惶恐滩的惨败令他依然惶恐,零丁洋身陷元虏可叹他孤苦零丁。
人生自古以来有谁能够长生不死?他要留一片爱国的丹心映照史册。
陈理已经完全听得入了迷,对文天祥多了几分敬佩。
“姨娘,您懂得好多啊!”陈理听得津津有味,一脸崇敬的看着云浅问。
“我当初也是像你这么背出来的,手心也挨了先生不少的板子,至于诗词呢,你要先理解在背诵,慢慢的等你长大了,你自己也会写了,这就是所谓的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云浅问笑着抚摸着他的肩。
“姨娘,理儿受教了。”陈理双手交叠,恭敬一拜。
“姨娘,您在多教我几首诗吧。”陈理扬起头求教的看着云浅问。
“也好,那我就把压箱底的拿出来念给你听吧。”
说着轻轻念了出来:
轩锁碧玲珑,好雨初晴三月。
放出暖烟迟日,醉风檐香雪。
一尊吟远洗妆看,玉笛笑吹裂。
留待夜深庭院,伴素娥清绝。
云浅问念着念着依稀记起小时候,靠在母亲温软的怀中,母亲一句一句的教她背诵。
这首诗她闭着眼睛倒着也能念出来,因为当初背得滚瓜烂熟。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了母亲王氏,眼眶不由得有些发红。
“姨娘,您怎么了?”陈理贴心的将丝帕递给她。
“没事儿,今天就到这里吧。”云浅问收起忧伤,换上一副温柔的笑意。
将陈理送出去后,云浅问惊奇的发现长生殿门口两个黑衣军在守卫。
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呢,她居然一丝都没有察觉到。
她试探着走出去,黑衣军并没有拦她,只是恭敬的向她低头行礼。
她打算去看看枫儿,刚走到渡娘院子附近,隐约听见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传来,那声音越来越高,甚至有些震耳欲聋,她疑惑的往声音的来源走去,出了汉王府,一路到关押王保保的铁牢外面。
她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探望,一阵脚步声传来。
“汉王妃!”恭敬中带有疏离之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浅问不用看也知道是张定边。
因为他看她的眼神永远是那副不想理却又不得不理的样子。
“张统领,你来做什么?”
“主上命属下前来割掉人犯的舌头喂狗!”张定边说完起身大步走了进去。
割谁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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