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方玉女士为何如此热情的想要章霄上场的原因。
“老婆,可是我真的没玩过啊!”
在等麻将机理牌时,章霄担忧的回头望了我一眼,而我则啃着苹果给他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要知道,新手运是个很神奇的东西,章霄自上场后,手里的牌就没有烂过,清一色自不必说,杠上开花也是常有的事。
几轮下来,方玉女士的脸对章霄明显没了最初的热情,章霄发觉后,便私下给方玉女士放起了水。
身为“正义之士”的我对此种行为怎么能坐视不管呢,当即我就拍着大腿表示了不满。
“你打这张明显给妈放水呢吧。”
放水?
方玉女士虽然牌技不怎么样,但为人却是有原则的很,尤其是打牌方面,一听章霄放水,锐利的眼光噌的就射了过来。
“不准放水,给我好好打啊。”
“好。”章霄尴尬的挠了挠头,收回了故意给方玉女士碰对子的牌。
我瞧着他实在紧张,轻笑了两声后,主动开口帮他解了围。
“随便打吧,这张就不错。”
说着,我就帮他把牌扔了出去,果不其然,方玉女士立马兴高采烈的喊了句“吃”。
“凭我的水平,还用得着你们放水,真是的。”
“是是是,还是您的水平高。”
我配合的竖了大拇指,殊不知,这张牌也是我拆了章霄的杠眼主动放给她老人家的。
毕竟打牌也就图个开心而已,又不是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战场。
方玉女士怀着孕,精神头明显不如以前,墙上的钟还未指到十,她老人家就打着哈欠撇开了手中的牌。
“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吧,还有天这么晚了,你们俩也别走了。明天直接从这去上班。”
方玉女士发号施令,我哪儿敢违抗,乖巧的点着头应了下来。
做惯了熬夜狗,十点钟自然是睡不着的,念及教授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手术,我便掏出电脑主动加起了班。
章霄在我身后看了两眼,很快就拧着眉头主动去洗澡了。
我的卧室并没有单独的卫浴,所以章霄只能去楼下那间将就一下,本来想给他找件合适的睡衣换洗,谁知,一打开衣柜,除了两件睡裙,便再无其他。
“要不你委屈一下?”我用手指挑起一件粉红色的睡裙,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了章霄穿这件衣服的形象,下意识的捂住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