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无伤大雅,我们回到了樊城,符卫也到了樊城,因为知道刘祜真身还游离在外,而他在蟒山肯定还留有后手,所以我们在蟒山守株待兔,但是直到胡柳将要化蛟,他都没有出现。直到胡柳化蛟的那天,他出现了,想要抢夺胡柳的内丹,但可惜,我们都在,刘祜理所当然的失败了,不过我们也付出了一些代价,死伤了十多名符卫,胡柳也受了伤,不过胡柳也成功化蛟。刘祜死后,蟒山的妖乱也就彻底解除,在樊城休养了一段时间,因为我接任钦天监监正的日子快到了,而且分封护国灵兽也要在临阳进行,便一同回到了临阳。说起来胡柳他们这两天也就要回去了,明天还能再见上一见。”
听沈从容将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封牧歌大概有了个了解,也没有那么混乱了,喝了口茶道:“原来如此,在我昏迷的两个月内,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惭愧,让先生担心了。”
沈从容笑道:“没关系,你我乃至交好友,担心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你这不是没事吗?好了,你再休息休息,我就先走了,明天我来叫你去面圣。”
封牧歌起身拱手道:“那就不多送先生了。”
沈从容拍了一下封牧歌道:“你我之间不必做这些虚礼。”
在沈从容离开之后,封牧歌站起身来,看着沈从容离开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棱光镜前,韩渠得意地对胡柳说道:“你看,这封牧歌已经完全陷入了心魔编织的幻境之中,你输定了。”
胡柳道:“这才哪到哪,继续看吧。”
韩渠得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后续发展。
幻境中,封牧歌在沈从容离开之后,又站在亭边看了看池中的荷花。将沈从容留在桌上的茶水全都倒进了池子里,封牧歌看着腰带上缀着的那块玉石。
“为什么我的玉石还在,先生的玉石不见了呢?”封牧歌想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花园,从记忆中找出往自己房间的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路回到房间,路上只遇到了几个下人,都是单独出现的,其他的叔伯兄弟都没见到。按理说自己醒了他们应该第一时间知道,更何况这些下人也看到自己醒了,却没什么惊讶,也没有去通报他们,这让封牧歌心中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深了。
躺在床上,封牧歌取下了腰上的那块玉石,在手里把玩着。这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即使在花园中遇到的那个沈从容说的再怎么合理,封牧歌还是觉得其中有着其他的问题。尤其是到现在,居然都没有一个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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