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对邬氏没有感情的平南侯又怎么会放出邬氏?姜永盛见邬氏实在可怜,姜清曼和姜清妍也都没法子,他便鼓起勇气来了长公主府找靖国公。
“之前小妹好好的又怎么会突然疯了,我不放心,便让人查了,这一切都是他姜鸿成搞的鬼。”靖国公捏紧了拳头,他姜鸿成真是罪该万死。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邬二爷问,“这和他姜鸿成有什么关系?”
姜昭妤心中倒是有了猜想,不过这里都是长辈,有什么事自有长辈们做主。
“小妹生了盛哥儿后身子越来越差,便找了府医开了药方,他姜鸿成逼迫房妈妈在药里加了药,长期服用会让人神志不清,渐渐成为疯子,最后油尽灯枯。”
“罪该万死。”
邬二爷和邬三爷都是护短的性子,邬氏再如何也是他靖国公府出去的姑娘,听了靖国公的话站起身子就要去平南侯府找平南侯算账。
长公主连忙叫住他们,让他们坐下。
“父亲,那房妈妈人在何处?”姜昭妤最终还是开口问道,“还有府医开的药方呢?”
“房妈妈和府医如今正在府上,我命人看管起来的,房妈妈的家人也在。”靖国公说完看向下方的姜永盛,“盛哥儿,这事你怎么看?”
靖国公此话一出,议事厅的人齐刷刷地看向他,姜永盛汗流浃背,有些后悔当日找了靖国公。
比起邬氏,他更不希望平南侯出事,这等害妻的罪名一旦成立,他平南侯世子就没了,甚至科考都成问题。
他知道这是靖国公考验他,心里也知道应该怎么做,可话到嘴边依然说不出口。
靖国公脸色沉了下来,让人去将姜清曼和姜清妍姐妹二人叫了过来,可这姐妹二人和姜永盛一样。
“满满,你怎么看?”
“让房妈妈签字画押,将状纸交给都阳城府尹,若是府尹不敢拘押平南侯,就烦请父亲上奏折,交给刑部或大理寺吧。”
“四姐,不可。”姜永盛急忙叫住姜昭妤,“如此一来,我们平南侯府的脸面何在?姜家的基业怎么办?”
“大舅父,母亲已经病了,何苦再……我们姊妹几人不能既没母亲也没父亲啊。”姜清曼说道。
长公主看了她们一眼:“真是该让邬氏来看看,她当做宝一样的儿女是何样。”不过,现在邬氏也看不到了。
“他姜鸿成是咎由自取,至于你们姊妹几人,有手有脚饿不死。”邬三爷说着看向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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