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急了站起来,什么叫再娶,如何再娶,她女儿还在谭家呢,当初也是他谭家八抬大轿抬进去的。
“三弟。”
听到褚瑾熠的声音,褚瑾铮停住话头,见老太君和老夫人担忧又急切地看着自己,他知道是他莽撞了,忘了太奶奶和祖母还在这里,她们一向疼爱妹妹,别因这事身子有什么好歹。
姜昭妤看向褚瑾熠,看样子这事儿不假,且他也知道,褚瑾熠察觉到姜昭妤的目光,急忙凑过去解释。
他也是才得知不久的,不告诉她也是怕她为褚知晗忧心,他知道二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仅是手帕交,姜昭妤更是把褚知晗当做和邬淳溪一般重要的妹妹。
“熠哥儿,你也知道?”余氏沉声问道,“还瞒着家里。”
天地良心,褚瑾熠真没想瞒着家里,他只是想等着今日请安后避开老太君和老夫人再说此事,谁知道褚瑾铮着急给说漏了嘴。
见秦氏和大家都着急,褚瑾熠只好开了口。
他也是昨日才得知,端成郡主咬定褚知晗以后不能有孕,她大房没有嫡出子嗣,又不敢提出休了褚知晗,便想个要为谭阳明再娶的法子。
端成郡主虽是皇室出女,但到底与皇上一脉离得远了,她父亲和哥哥如今没有实权,谭家也是处于微末的伯爵。
而褚知晗可是褚家的嫡女,虽是出自三房,架不住有个有出息的父兄,还有褚瑾熠这个位高权重的大哥,又是皇后娘娘的侄女。
而我朝也有正妻在,娶平妻的说法。
平妻亦可执掌中馈,生的孩子也是嫡出,可以说是正妻最大的威胁了。
端成郡主从庄子上回去后便有这个想法,这事儿还是从谭阳明嘴里说出口的。
谭阳明因为褚知晗不能有身孕这事儿,备受打击,又夹在褚知晗和端成郡主之间,每日活得苦不堪言。
近日来,更是不愿回府,日日在外面买醉。
他在酒楼和友人把酒言欢,喝醉后便将端成郡主为他娶平妻这事儿说了出来,他还得了便宜又卖乖,在他隔壁用饭的秦大人和褚瑾铮他们是听得清清楚楚。
老夫人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起身就要去谭家,为褚知晗讨回公道,什么狗屁平妻,这是把她孙女和她褚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姜昭妤急忙拉着她,劝她就算为了褚知晗也别这么冲动,又为她和老太君顺气儿。
“三嫂,这事儿耽误不得,既然他们谭家有了这个想法,那我们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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