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他既然提出来了,必定也是内心觉得难受。说真话,他贵为国公爷,这么多年连续走不出昔时阴暗,孤身一人,想想他内心的苦,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能想到的。”
秦谢舟没说话。
叶清又道:“我最早剖释的吴防寒,温和谦逊,芝兰玉树;再看经历了这么多事儿的他,眼中何处有之前的生气?大哥,吴防寒对你连续赤胆忠心,虽说犯过错,也立下了抹杀不掉的丰功伟绩。你在心中,也是把他当成了兄弟。你不希望他可以走出来吗?”
秦谢舟久久没有回复。
“大哥,”叶清站到他的背后,轻轻替他捏着肩膀,“你其实比我更希望他过的好,是不是?之前我们没有想到过,既然他自己提出来了,如果不影响大局,你思量一下吧。”
大局吴防寒都思量好了,他说京城的兵权可以交给杨缎令,他从始至终都对秦谢舟赤胆忠心,便算落空印,也不影响他唯秦谢舟密切追随。
秦谢舟想了很久,恨声道:“便算答应他,也不能答应得那么怡悦。”
叶清笑着道:“我便晓得大哥知书达礼,一定会答应的。”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是上天看不惯吴防寒迷恋在难受之中,因此才会给他开如此一扇窗。
“让人给他传个信儿,这么大的事儿,”叶清道,“便算你同意他立马喝下去,他生怕也要有些放置。”
秦谢舟算是默认了,或是痛心疾首地道:“如果不是你替他说话,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他要是失了印,连你都忘了,也不会领你的情。”
“我不必他承情,”叶清笑道,“我是给大哥分忧。”
秦谢舟回击握住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少金玉良言。”
“多大点事儿嘛!完全便不算事。”
夜晚,叶清还在陪秦谢舟吃宵夜,倏地珠帘响动,薛鱼儿进入了。
叶清惊奇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陪着如玉吗?”
薛鱼儿站在门口,抖了抖身上的雨水,道:“那还用陪着?我去一下子便看出来疑问了。哎呀,下雨了,差点把我淋成落汤鸡。我趁着宫门没锁之前,赶紧赶回来报告您一声,幸亏赶上了,嘿嘿嘿。”
薛鱼儿从宝儿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脸,自满洋洋地道:“别我不敢说,此次要是我弄错了,我把脑壳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叶清:“……那你说说看。”
秦谢舟听叶清说了她对薛鱼儿的放置,因此也放下筷子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