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们应该便是一路人。”
宝儿道:“鱼儿姐,你没有她身上那些弊端。”
薛鱼儿摆摆手道:“和人来往,抓大放小晓得吗?你看她虽说碎嘴子,偶然候办事也挺上不了台面的,你看她心不坏,今日主动来慰籍娘娘,做得也算不错了。”
叶清对此也赞同,路遥知马力,日久见民气。
康王妃之前连续展暴露来的都是不堪的边,很显然,她也有可爱的边。
民气不坏,做不了朋友,便算做不了朋友,也没有恶语相向。
正说话间,小宫女隔着帘子道:“薛姑姑,谢国公在里头等您。”
薛鱼儿顿时炸了:“不见,便说我死了!”
屋里的人都被她逗笑。
小宫女嗫嚅着道:“谢国公说,他今日无事,可以多等您一下子。”
威逼,这是赤果果的威逼!
薛鱼儿一撸袖子,“王八蛋,我和他拼了!”
说完便冲了出去。
屋里的人非但不重要,反而还都笑了。
宝儿抿笑道:“娘娘,我怎么感觉,谢国公此时比从前更风趣了呢!”
叶清坐视不救地道:“鱼儿显然不这么想。”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此时也便吴防寒能降住薛鱼儿了。
虽说不晓得将来会如何,显然众人关于两人的事儿都乐见其成。
薛鱼儿离经叛道的生活是很倜傥,既然她此时经心生退意,那救应该勇敢地开始测试别一种生活。
说笑了一下子,叶清又问:“沫儿此时大约着经到了如玉那边吧。”
宝儿笑道:“应该早便到了,她高兴得昨晚都没有好。”
宝儿和袁傲,虽说有过年少时候的欢喜,再会时格格不入,刀剑比较,少了这份离不开的痴缠,因此她其实并不是很能反应这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听她蕴藉地说完,叶清玩笑道:“你是不能反应,袁傲预计深有体味呢!不信今晚回来问问。”
宝儿:“……娘娘您又拿我寻高兴。”
“我看着沫儿如此,”叶清笑道,“想着要不要和如玉商议,把沫儿和夏一鸣的婚期提前,省获得时候我又做恶人。”
“您这般放水还算恶人的话,生怕便没有善人了。如果不是您心软,沫儿此时能去见夏一鸣吗?”
叶清大笑不止。
“我也觉得,”宝儿道,“婚期提前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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