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高云绩脱光衣服压了下来……
娇娘觉得很疼很疼,高云绩其实比设想中温柔得多,还会问她的感觉。
她不敢,因此当他问她疼不疼的时候,她只摇头,换来的是高云绩愈加猛烈的占有。
殊不知,她经疼得一身盗汗,身下的被褥都被她的汗水浸湿。
娇娘没有觉得半点快乐,比身子更疼的是心。
高云绩的那句话,刺痛了她仅存的羞辱心。
不晓得过了多久,高云绩完,在她身上趴了一下子喃喃自语地道:“女人怎么能这么软呢?”
而后他便一迈,站到了地上。
娇娘晓得她该起来奉养他了,她挣扎了两次都没起得来。
高云绩也没穿衣服,大大咧咧地道:“你要喝水吗?真困扰,我给你拿。”
娇娘目瞪口呆,而后便瞥见他长臂一伸,从桌上捞了茶水过来。
见娇娘不动,高云绩不耐性了:“女人困扰,还等着老子喂你!惯得你!”
娇娘吓得脸上血色瞬时褪尽。
下一刻,杯子被送到了嘴边。
“喝啊!还让老子等你啊!”
娇娘忙不迭地伸手接杯子,结果手抖了下,茶水洒了满床。
娇娘想,今日她真是在所难免,怎么都是一死。
奉养娇娘的是位老嬷嬷,娘家姓杜。
杜嬷嬷是将军府的老人,娇娘对她很尊敬;只是杜嬷嬷话很紧,人也严峻,娇娘曾偷偷问她府里其他女人的情况,却被她一句“姑娘奉养好将军便可以”挡了回来,不敢再问。
娇娘继承从小在教坊司受过的教诲,随遇而安,恭谨柔顺。
既然成为高云绩的女人,她所有心理都扑在他身上。
她为他下厨,当心翼翼调查他哪一道菜多吃了两口,下次一定还做;她为他缝制衣裳鞋袜,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半点不假手于人;他有空的时候,她为他操琴,为他舞蹈;他宠幸她的时候,她身子松软,勉力承欢和献媚他。
高云绩来的时候并不多,一个月有个六七次,娇娘经很满意。
她历来不问他在里头的事儿,也不问他和其他女人的事儿。
来了将军府几个月,她都没有出过院子,有其他女人来探访她,都被杜嬷嬷挡了回来;因此她对里头的情况全无所闻。
之前她还担忧过福安公主,她在公主身边奉养过,晓得后者是不依不饶的性格,也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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