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岑寂霜想连续留在神医姜中,不想再理别的,只想安安悄然地渡过每一日时间。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她做了太久的宇文家子息,做了太久的羽康女儿,做了太久的清霜公主,这一次,她想做一次她自己。
不是羽清霜,而是岑寂霜。
白木风正在当真浇溉药花,听得背后响起了一道熟识的岑寂声响:“起先你为何要救我?”
白木风转过身子来,便看到岑寂霜不知什麽时候站到了他的背后,脸上有着极难见到的疑惑神态。
那一眼,白木风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当时的岑寂霜,一身白衣不染灰尘,星星点点的阳光在她身上落下一点一点和顺的光晕,冲破了她多少的冷若冰霜,她的神态诚然岑寂却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疏离,看起来便如同初降烽火人世的仙子一般。
这个仙子,第一次想去了解她到临凡间的这个人间。
第一次,想去了解她眼前的白木风。
白木风不是没有见过俏丽的女人,却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绝色的女人。
岑寂霜想要对白木风多些了解这件事儿,让他有些喜悦,那觉得便好似九天仙子想要明白一个伧夫俗人一般。
着实,在第一目击到岑寂霜的时候,白木风便为她的长相而惊艳。
此时再看,她的美让他眩晕得有些丢失。
最久后,白木风才从岑寂霜的美中缓过了心神,赶迅速将自己脸上的痴迷收了回归,不肯被岑寂霜察觉一丝一毫。
外貌上,白木风微浅笑着:“冷女士,你以为呢?”
岑寂霜皱起眉头,她不断定。
她以为白木风只是为了救人而救她,只是她无法信赖这一点。
可能是看惯了凡间冷暖凉薄,她习气用指标性的眼光去看任何人。
“敢问你尊姓台甫?”
算起来和白木风曾经明白了数月时间,这还是岑寂霜第一次讲话问他的姓名。
岑寂霜想对白木风的了解多一些,而不不过只晓得他是一个医术崇高的医者。
白木风笑着回道:“白木风。”
“白木风。”岑寂霜在心中将这个名字轻轻地重叠了一遍。
是人如其名,白木风给她的觉得便如同置身在幽静林木中那一缕叶叶而来的清风。
“白神医,我可以和你学药理吗?”岑寂霜又问。
“我不收门徒了,不过传授你点药理常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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