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清理血迹收拾床单被褥,等到次日,姑娘们不会发现什么异常,只会觉得浑身酸疼。”
“而这腰酸背痛,小腿发软,又可以被解释为旅途舟车劳顿,不会有人多想。”
“掌柜的竟然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毁人清白?!这种钱也赚?!”云苡歌惊诧之余十分气闷,真是什么人都有。
“那珠儿她们?!”她猛地坐起来,想起在隔壁房间休息的珠儿和百恩、百兮她们,担心她们遭遇不测。
虽然一路上,她和阙都警惕这入口的东西,也时常给大家吃一些解毒丹、提神醒脑的丹药,但是总有疏忽有纰漏的时候。
没有防贼千日的道理,这除了饭菜、熏香、茶杯、茶壶,甚至洗脸盆、毛巾、床单被褥上都可以下毒,只要掌柜的有心,她们便是防不胜防。
“你放心,她们都没事。这种生意没有任何成本,虽然缺德丧良心,但客栈老板可是每日能进账一大笔钱,对于掌柜的来说,他根本无法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现在这世道,百姓过的艰难,世风日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出现。
“我也是凑巧翻墙进来的时候,听到掌柜的和老鸨在因为分成的问题争吵。二人已经被我敲晕了,这次出来的匆忙,带的人不多,等我回去就派人过来端了这客栈。”
云苡歌轻叹了一声:“还好有你,保全了这客栈里姑娘们的清白,他们二人做梦都想不到,密谋争吵的时候,竟是被你这个夜闯客栈的采花贼听到了。”
云苡歌轻声笑了,抚摸着玄冥结实的胸膛问道:“你怎么,忽然过来了?这么想我?”
玄冥将云苡歌揽在怀里,柔声说道:“确实想你。”
“还有呢?”云苡歌看的出来,他还有话要说。
“有人送了一幅画到府上,是……你和药王谷少谷主阙都半靠在同一个软榻上,你们的衣服散落在地上,身上一丝不挂,眼神迷离,正颠鸾倒凤……”
云苡歌猛地抬头看他,抓紧了玄冥的胳膊,眸子里满是惊诧:“我和阙都颠鸾倒凤?!怎么可能?我没有!”
一想到她和阙都在做那种事情,她就头皮发麻。
她和阙都清清白白,这一路来别说同床而卧了,就连手都没有碰到过,话也没说上几句。在路上的时候,宋摇光骑马走在阙都和云苡歌、宋青岚的中间,在客栈住店的时候,阙都住在左边的角落,宋摇光住在中间,云苡歌和宋青岚便住在右边的角落。
从始至终,宋摇光都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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