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怒火给平息掉了!
只见着古鲁斯依旧是以一副长辈面对着晚辈的撒娇时所用的那种慈爱语气说道:“殿下可是想明白了?”
这个已经二十余岁的王太子殿下居然如一个耍赖的孩童一般赌气道:“先说好了,伴伴,我这可都是看着你的面子才坐这肩舆的!”
“好好好……”古鲁斯摩挲着自己那光溜溜地下巴大笑着回答道,“老奴不胜感激!”
于是乎,这位王太子殿下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告别”了自己的爱马,一步三回头地坐上了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肩舆。
他甫坐一上去,周围那些持扇撑伞的宫娥们便立时围了上来。
麴智盛原想着出声命她们退下,可又转念一想,觉得自眼下既然都已经是坐上这肩舆来了,那要是还这般矫揉造作那可真就和脱裤子放屁没什么两样了。
想到这里,麴智盛索性就往那靠背上一靠,任由这些下人们来服侍了。只是嘛……
这冬寒都没彻底过去呢,又是撑伞又是拿扇的做什么……
于是乎,这位高昌国不远归家的王太子终于是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一边在心里头默默吐着槽一边坐在肩舆上让人缓缓地抬进了王城的大门。
一众腿都要麻了的百姓终于是彻底放松了下来,呼天喊地地直起了背脊,这个揉揉腰,那个揉揉腿,看上去灰头土脸的,好不狼狈。
其中一个商旅打扮的汉人男子一边用手背捶着自己的腰椎,一边却又难掩好奇之心地冲着一旁的一个看起来像是从焉耆国来的中年人。
问道:“我说兄台,这高昌王与太子之间,是不是有些……不睦哇?”
“这……”那焉耆国来的中年人在听了这个问题之后既没有表现出不愿回答的意思却又没有立马回答。
只见他用一种就像是在打量一件珍宝一样的眼神将提出了这个问题的汉人商旅从头到脚、上上下下地给“品鉴”了一番。
“哎你……”这汉人商旅被这焉耆人的眼神给瞧得有些发毛。结果蓦然之间,他有了一个极为不好的想法。
只见此人立时伸手抓住那焉耆人的衣袖道:“我说,你这这般打量我,是不是我得了什么已经很明显的大病了?”
“晦气!”焉耆人连忙一挥衣袖甩开了这汉人商旅那一直拽着不放的手,“我说老兄,哪有你这样上来就咒自己的啊?”
“嗐!”汉人商旅闻言一拍大腿,“原来我没事啊,那兄台可不带你这般骇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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