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还挺严实,都快被打死了,也没交代掌印的下落。
想起来前些日子赤手空拳斗劫匪的事情,苏念提起了兴趣,刚想凑上去瞧瞧那掌印的模样,又心疼自己那为数不多的猫毛,只好缩回脑袋,蹲坐在原地,侧耳倾听。
“如此贵重的东西,褚兄千万收好才是。”王欢嘱托道。
褚云卿长叹一口气:“王兄有所不知,自从我离开褚家,独自经商,三番两头遭到歹人袭击,皆是因为这枚掌印。”
“莫非褚兄是有难处?”王欢难得顺着别人的话茬子接了下去。
褚云卿重重点头:“不瞒王兄,家母最近得了重病,可是家族产业的继承之事并未公布,整个褚家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与我同辈之人,无一不想争夺那褚家未来家主之位。”
“可是,褚老家主既然将掌印托付给你,那些人再争斗也是无济于事啊!”王欢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褚云卿摇了摇头:“话虽如此,但我毕竟是养子,族中对我继承家主之位一事颇有微词,正因如此,家母才放我出来闯荡一番事业,期以堵住悠悠众口。我离家之后,定期都会通过传音符与家母联系,了解族中近况,可是约莫三个月前,陇西突然传出家母突染恶疾的消息,自那时起,我便与家母失去了联系,而家母在生病之前发出的最后一道命令便是褚家各地商铺掌柜皆需依掌印之令行事,其他人不得从旁干预。所以我便想着做完白虎山这单生意便赶回陇西褚家一探究竟,结果在这路上一连几次都遭到了歹人的袭击。”
王欢听罢后开口道:“看来褚老家主病重一事颇有蹊跷。”
“确实如此。”褚云卿收起了掌印,继续道,“那些歹人皆是为了掌印而来,我本以为来人都是同辈宗族家中豢养的打手,结果之前在白虎山上检查到黑衣人的腰牌,发现他们竟然是满霜楼中的杀手。”
“满霜楼?”向来不理会江湖事的王欢对这个门派表示陌生。
褚云卿解释:“这是大魏江湖上近两年兴起的一个杀手组织。只是他们之前的原则就是只杀朝廷官员,其他人,无论买家给了多少金银,他们都不会下手。不知这次为何会突然对我下手。”
王欢思考片刻:“褚兄可是怀疑,褚家内部有人与霜满楼暗中勾结,企图行不轨之事。”
“知我者,王兄也。”褚云卿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常言道,民不与官斗,历来参与朝廷斗争的人,下场都颇为唏嘘,我也不愿看着我母亲苦心创下的家业被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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