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霸占着最好的位子,从进门开始,便冷着一张脸。既不说话,也不喝茶,说是跑来买东西的,可神态却正经得像早朝时那些老气横秋的官员。要不是她出价时那势在必得的模样,当真会有不少人以为她是来砸场子的。
她就是苏念得罪过的易场主人,白微瑕。
今日之所以出现,全然是受了她父亲的委托,要将这鼎珍品炼丹炉带回家中,决不能使其流入凡间。
犰狳给苏念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放心,不会出问题的,随后高调地跟起了价。
不管白微瑕出价多高,他也跟着抬高,最后,当价格终于升至不可思议的地步,原本面无表情的白微瑕才微微抬了抬眼睛扫向了他的位置。
片刻愕然后,她淡淡开口:“原来是犰狳大人到访,白微瑕有失远迎。”
“白场主客气了,在下今日前来,不过就是买东西的。”犰狳拱了拱手,算是回礼。
白微瑕轻摇羽扇,额间的碎发抬上去又落下:“不知犰狳大人要这炼丹炉有何用处?”
“我听说易场从不过问顾客的秘密。”犰狳搪塞过去。
白微瑕轻笑:“犰狳大人别见怪,您修为高强,一鼎炼丹炉而已,于你而言,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不是吗?”
犰狳亦是勾唇浅笑:“白场主不也是衣着华贵,气宇不凡吗?干嘛非执着于区区一鼎炼丹炉呢?”
这时候,有小厮走到白微瑕身边,低头耳语几句,白微瑕偷偷抬眼瞥了一眼苏念,点了点头,不动声色道:“犰狳大人说的有理,既是您的心头好,我自当成人之美。”
她说完,起身,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
苏念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恍惚间想起了几十年前她那些轻狂时光……
彼时,她第一次来易场,抱着一只镀金错银的海棠袖炉,悠哉游哉地躺在太师椅上喝茶。
远处,就跟现在一般,是闹哄哄的人群,觥筹交错,美人在侧,不亦乐乎。
作为嬉笑怒骂风流肆意的少将军,苏念这般闲散的作风自是引起了她身边一众狐朋狗友的不满。那些曾经与她在军营之中同甘共苦的兄弟们指着她纷纷开口。
“少将军,您这来都来了,不寻欢作乐,怎说得过去?”
“在这儿品茶,岂不是负了良辰?”
“这满屋子的婢子娈童任意挑选,少将军凑个热闹也好啊!”
苏念不为所动,仅是睁开眼,悲伤道:“都是些庸脂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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