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侍卫叮嘱道。
见这两位侍卫放行,徐申终于暗暗松了口气,笑道,“知道了,不就是存好一封婚帖的事吗?能耗费多久的功夫呢?”
说罢,他便抬脚迈步,走进了寝宫之中。
眼下整个王宫都被大司马控制着、封闭着,除非他自己,或是拿着他令牌的人才能出入,所以想要出宫,找到大司马的令牌便是重中之重的事了。
好在徐申从前因为一次机缘巧合见过那令牌藏于何处,眼下他一进寝宫,很快就从一面多宝格之中,拿到了那个存放大司马令牌的匣子。
只不过这匣上了锁,而这把锁的钥匙,则在另外一面与多宝格相对的博古架上。
徐申因为轻车熟路,很快就拿到了钥匙,启开了封锁着令牌的匣子。
果不其然,那匣子里正静静地躺着一枚大司马的令牌。
拿到令牌之后,徐申甚至都来不及将寝宫内被他翻乱的东西规整回去,便紧紧握着令牌和婚帖离开了寝宫。
看见徐申风风火火地离开,那两名侍卫还狐疑地挠了挠头。
“你说,这婚帖真的有这么重要吗?重要到需得徐公公先拿回来将它给收置起来?可我怎么觉得,让大司马亲自拿着,比收置起来更安全呢……”
另一名侍卫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也不知道,我哪知道。不过这婚帖若真那么重要,大司马肯将它交到徐公公的手里,那应该确实是有让徐公公先回来收置的意思吧?谁知道呢,大司马行事作风虽然毫无章法,但是自有他自己的道理,咱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也是……反正如果徐公公撒了谎,那担责的也是徐公公,我们俩是被他欺骗的,大司马应该断不会拿我二人开刀吧?当然是冤有头债有主,去问徐公公的不是了!”
于是那两名侍卫真就不再多想,继续站在大司马的寝宫外当起差来。
而此时,徐公公已经拿着婚帖和令牌来到了公门前。
“哟,徐公公来了!”眼尖的侍卫一眼就认出了徐申,对于这个不论是在国君面前,还是在大司马身边都深得眷顾的一等近侍太监,众人自然都是十分奉承的。
徐申见了,仍旧是面不改色,“嗯,我也不过是领大司马的命,要立即出宫一趟,不必声张了。”
“噢!原来如此!”侍卫应着,却朝徐申伸出了手,“徐公公,虽然您是一等进侍公公,但是而今大司马定下了规矩,非有令不得出,咱们也是依照大司马的命令办事,我是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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