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重重甩了出去!
那侍卫虽然身着铠甲,但大司马这重重一甩,侍卫便撞到了寝宫内的柱子上,这一撞,就算是有铠甲也好受不到哪去,随之而来的便是浑身像散架了一般的疼痛。
但是大司马的怒意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熄灭的,他大声质问道,“我难道没有同你们说过吗?我是不是说,除了我自己和拿着令牌的人能出入我寝宫之外,其余人一应不许放寝宫,对不对?我有没有说过!”
两个侍卫颤颤巍巍地跪着,垂着头,颤抖着回答,“说、说过,是属下失职……还请大司马责罚……”
大司马低下头,就看见了另外一个人仍还匐跪在他脚边的侍卫,当即又是一脚,咬牙切齿的,“责罚?我当然要责罚你们。是你们办事不力,我仅仅交代给你们的一件事,就这么一件事,看门而已,你们都办不好,这不是连狗都不如吗!”
尽管被大司马这般羞辱着,两名侍卫也根本都不敢吭声,只是脖子更缩了缩,生怕又被大司马迎头一掌盖来。
“还跪在这里做什么?现在我遗失了能进出宫门的令牌,一定是徐申把它给带走,出宫去了!那阉人还不知要做出什么来,你们还不快给我速速去找回来!若是找不到,令牌也拿不回来,我就把你二人也一并阉割了,代替徐申那个老东西!”大司马大声斥骂道。
两个侍卫胆战心惊的,却又不敢多言什么。
大司马越看,心底越是窝火,他揪起前头那侍卫的衣领,大吼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你能在这里徐申就能主动回来吗?还不快去找,快去把人给我抓回来啊!”
“是是是,属下这便去,这便去!”两个侍卫一听,立马强忍着浑身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步不歇地跑出了寝宫。
偌大的寝宫中一片狼藉,除了满地散落的物件之外,便只剩下了大司马一人。
他忽然间想起了那封被他交给徐申的婚帖,就在这一瞬,立即明白了徐申究竟有何目的。
大司马冷冷一笑,“徐申啊徐申,我真是看低你了,果然是养不熟的阉人,吃里扒外、见风使舵的阉人!”
他痛斥了一声,却并不够解气的,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把徐申找回,把令牌和婚帖都一并拿回来。
至于抓到徐申之后,该如何处置了他,大司马必定会要他千刀万剐,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宫外,徐申怀揣着婚帖已经行到了闹市之中,他慌慌张张张地寻找布告栏,想要尽快将婚帖张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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