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师叔不必忧心。不知师叔注意到没有,碧水阁九环屿力量还不如刳山,即便算上河渊、河湘,也只不过跟刳山持平。附庸碧水阁而生的小门派和世家,陆地上的部分和我们刳山半斤八两,唯独海上……”
“你是说……”雨涛迟疑道。
张焚微微一笑,斩钉截铁道:“危险来自海上,财富亦取之于海!碧水阁来得,我们刳山宗也可以!我原先只有模糊念头,师叔既然打算常驻海上,正好谋划一番!”
“好!”雨涛多日来的两难郁闷一扫而空,仰头笑道:“就让我在海上替师门开拓出一片天地!”
师叔侄两人商议一阵,张焚想起一事,问道:“师婶和碧水阁……”
成雨涛略略有些迟疑,点头道:“我理会得!当年的事牵涉到是灵深的伤心事,我也不方便问。总之我会小心在意,不会有损宗门!”
张焚听出他话里担忧、决绝,一股不祥不由升上心头。出声宽慰道:“师婶毕竟受枭妪教养之恩,心念师门也是人之常情。就像师叔你刚才斩钉截铁,作出不会有损师门的承诺,其实是一样道理。
“师叔也不必剑拔弩张,如临大敌。其实哪怕师婶还当自己是方天斋门下,甚至有朝一日回归碧水阁也无关大局。刳山、碧水千年血盟,结成道侣的不是只有你们两位,哪那么多矛盾冲突?合作互助才是大局!”
“哈哈哈!”雨涛长笑道:“是我想错了,师叔自罚一杯!”说着举杯将一小杯岛上自酿的灵酒饮尽。
张焚还想再说几句。
雨涛下定决心,处处维护宗门的利益,哪怕新得道侣,也不能动摇他的决心。看上去很好,这也是他重感情、讲道义的表现。可是不就成了结婚以后,天天防着老婆补贴娘家的男人了吗?
情况相似,道理一样。
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夫妻之间,毕竟跟合伙做生意不一样。上级下级,生意伙伴,心里提防,做一些监督措施大家都可以理解。
信不过是应该的。
可是一家人,尤其男女间也同样对待,一句“你是不是信不过我?”足以动摇两个人间的感情。
雨涛决心越大,未来和雨灵深出现问题的可能也就越大。
张焚有心提醒,可他是晚辈。再说站在张焚的立场,也不可能跟雨涛说门派利益当放则放,哄好老婆是最重要的。
假如是在前世,夫妻双方任职的公司合作,当事人完全可以回避。即使不能回避,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