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从小道士的角度纵观他们的一生,他才知道小道士私底下承受了那么多,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在保护小道士,没想到的是小道士抛弃了那么多的恩怨只为了跟他长相厮守。
呵,真是个蠢蠢的小东西。
慕斯年将界面恢复到原始状态,回了卧室将半香怜抱在怀里,想到半香怜忽然要去首都,漆黑的凤眸沉了沉,狡黠的光芒流转,慕斯年伸手靠近女人脖子下的绯扣,灵巧的手指迅速解开所有的扣子...
一夜过去,半香怜被刺眼的阳光闹醒,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
或许是越往北天气越冷,一袭凉意传来,半香怜下意识低头看去,下一秒整间套房爆发一声尖叫。
“啊!!慕斯年!你个魂淡!!”
半香怜飞快地裹着被子滑下床四处找着自己的衣服,爬了一圈才在床头柜与床铺之间的狭缝里找到她可怜的衣服。
除了她的衣服,还有男人睡衣。
哗啦啦,浴室响起水流的声音,半香怜红着双眼盯了浴室门许久,才愤然摔了衣服去行李箱找了一件干爽的衣服穿上。
她以后再也不要理慕斯年那个混蛋,她现在就要去首都,找到了仇殇后就把爸妈接走,永永远远的跟慕斯年说再见!
这个衣冠禽兽装得一副正人君子,还不是趁着她昏睡夺了她的清白?
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半香怜花了几分钟收拾好一切东西,顾不得洗漱,抬着行李箱火急火燎地就出了门。
等慕斯年洗完澡出来时,套房里就只剩下半香怜的钱包。
慕斯年捏起浅红色的钱包,唇角划出邪性的笑。
某个女人就是不识抬举,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分得清事实。
半香怜走到服务站广场时才发觉自己的钱包忘在了旅馆里,等她再次回去时,套房已经被老板收回,她进去找了几圈都没看到她的钱包。
渐渐的,她开始着急了,怀着慌乱的心从旅馆出来,她拿起手机犹豫再三才给慕斯年打了电话。
几秒后,慕斯年接电话了,“喂,哪位?”
半香怜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慕斯年,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钱包?”
慕斯年那边发出一声轻笑,“女人,你是典型的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那种吧?昨晚把我强了,一大早就开溜了,还把钱包忘在套房里,是准备给小费吗?”
半香怜咬了咬唇,磨蹭半天才忍着羞愤道,“慕斯年,你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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