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却转的飞快,她难得出一次门,这男人就径直找上了门了,时间掐算的可真是准。可他为什么会过来?照他先前将她丢在这里自生自灭的做法,他应该对她这个和亲公主没有半点兴趣才是。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跟兴趣,她连门都不敢出,只除了今天……可她前脚出门,他后脚就来了——
明月心头一凛,微垂的视线忍不住又落到了桌案上那安静摆在宣纸上的鸡蛋上。难不成,他发现了她的秘密?
怎么可能?她自认自己行事已经十分小心,就算那绿袖是来监视她的,也断不会发现什么才是。还是,她明知道这男人不是个简单的,但依然低估了他的厉害?
万一他真的发现了她的秘密……明月心头一阵接一阵的发紧。
他是会将她关起来当小白鼠研究,还是逼迫她为了一己私欲让她不停的画这样画那样,她要是不听话就打断她的手脚,然后治好她再继续打断她的手脚,如此周而复始……她猛的想起这摄政王做过的最让人恐惧的事,据闻大梁有个颇受先帝重视的老臣因不满摄政王摄政期间手段太过残忍暴戾,拼着一死要死谏。这摄政王便成全了他的死志,每日里将那老臣押到众大臣跟前,一刀一刀行那凌迟之刑,满朝文武大臣都被那老臣凄惨的叫喊声吓得两股战战,只有摄政王一人谈笑风生老神在在。到了退朝,便命人将那老臣带下去,尽心医治照料,甚至还给那老臣用了十分金贵的生肌药,就这么天天凌迟着,天天生肌着,那老臣生生熬了一个月,才终于熬到了解脱。
若自己也落到了此般地步……
卧槽,细思极恐啊!
明月这才真切的感受到,即便眼前这男人长得再秀色可餐,就算他在她面前笑得宛如情人般温柔多情,就算他收敛了所有的张扬犀利扮的再无害无辜,就算明月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狗胆……咳,胆大包天,心里也是有些发憷的。
明月垂着脑袋惶恐纠结时,贺之洲把玩着宣纸上的鸡蛋,也正目不转睛的打量着明月。少女容貌秀丽之极,如明珠生晕,美玉荧光,白皙的肌肤在朝阳淡金色的光线下近乎半透明,睫毛纤长,微垂着头,露出一截纤长瓷白的颈脖,整个人看起来乖巧柔软的令人心悸,让人很难将之与方才那提着棍棒打上香玉阁的女流氓联系在一起。
贺之洲活了二十四年,见过不少女人间的手段阴谋,她们心里再是恨得旁人要死,面上也要做出副温柔娴雅的姿态来。这直接扛着棍子二话不说就打上门去、丝毫不顾形象面子的,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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