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好几眼,一把拉着明月的手,甚是亲切的感慨道,“你是个好姑娘,知道这般为洲儿的身体着想。洲儿这孩子性子急又固执得很,你平日里想必没少为他操心,可怜的孩子,姨母往后定会叫洲儿多疼惜你。”
一边说着,一边就板起脸来教训贺之洲道,“你瞧瞧,为着你的身体,多少人跟着担心?不独是我,就连陛下都放心不下。你若真要累出个好歹来,便是个不忠不孝之人!这次再由不得你胡闹,必须听我的,等到身体好透了,才去上朝!”
贺之洲显然很是敬重这位姨母,也不敢出言辩驳,苦笑一声提醒她道,“姨母,陛下跟宗大人还在呢。”
太夫人似这才瞧见他们,忙忙转过身来行礼道,“臣妇给陛下请安。臣妇方才失礼了,还望陛下恕罪。”
不说小皇帝这么大个人,就是眼前这么大的阵仗,只要不是个瞎子,谁又真的看不到?被这样无视小皇帝自然是恼的,偏又发作不得,一来这是贺之洲的亲姨母,发作她就是给贺之洲没脸。给贺之洲没脸这种事,小皇帝也只敢在梦里想一想。二来,虽然太夫人无视了他,但安小侯爷已经代其母请过罪了,说是太夫人关心则乱失了礼数。他这会儿更没有发作的余地了,只得挤出个僵硬的笑容来,“太夫人不必惶恐,你也是太过担心王叔的缘故,朕又怎会责怪你失了礼数。”
这话虽说的柔和,却谁又听不出其中的意思,这是指责太夫人的确没有礼数。
太夫人并不放在心上,反而朝着小皇帝重重的跪下了,“陛下在此,臣妇正好有个不情之请,还求陛下答应!”
她这一举动,不独明月呆了呆,便是贺之洲跟小皇帝都没有反应过来!
贺之洲见了小皇帝连腰都没有弯,更别提行这样大的礼,便是安小侯爷见了皇帝,也不过是行平常的揖礼罢了。可如今这位贺之洲最为敬重的长辈,却当着贺之洲的面跪了小皇帝,这如何不叫众人惊讶万分?
明月却已经明白了过来太夫人此举何意,不由得在心里感慨的轻叹了一声,贺之洲的姨母是真的很疼他。
小皇帝回过神来,忙说道,“太夫人有话直说便是,何必行这样大的礼?
口中这样说着,却并没有叫太夫人起,且看向贺之洲那飞快的一瞥中露出了些许压抑不住的得意。贺之洲从来不将他放在眼里,可现在他最看重的长辈却当着他的面儿跪在了他面前,这是何等快意之事?竟不比贺之洲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感觉差。
想着有朝一日贺之洲也会这样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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