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直接问他的来意。
“安康出京前托我仔细查一查凡哥儿的身世,我这边已经有了结果。”贺之洲说明他的来意,“当年安康的确跟玉南河上的一个花船娘子厮混过一段时间。我让人细细访了,那花船娘子当年怀了安康的骨肉后,被其发了横财的兄长赎买了回去,只是他那兄长得知她有了安康的骨肉,打算借此事敲一笔银子,这事被那花船娘子知道了,那花船娘子不肯让她兄长做出这等事来,于是带了些细软悄悄地跑了。平日里就靠着帮人缝补浆洗与自己那点细软度日,乡里对她的评价倒都是极好的,只可惜红颜薄命,一场风寒就要了她的性命。”
安太夫人听了,就轻轻的叹了口气,“凡哥儿会背三字经千字文,可见她也是个识文断字的,只不知为何会沦落到那种地方去。”
“她原也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不过家里出了事,欠了不少债,他们家就将她们姐妹全卖了换银子。她的姿色是姐妹当中最好的,也因此,她那兄长才会想着将她赎买回去好送人呢,哪知她怀了安康的孩子,还偷偷的跑了,一个人带着凡哥儿长到三岁,也算不错了。”贺之洲评价道。
贺之洲能用不错来评价凡哥儿的生母,连安太夫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既已经证实凡哥儿的确是我安家的子孙,等那兔崽子回来,就通知族长,开宗祠将凡哥儿记入咱们安家的族谱里。至于他娘,那也是个苦命的,让人寻了好的风水宝地,重新厚葬她吧。”
贺之洲就点头,“我知道了。”
确定了凡哥儿的身世,安太夫人也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你且去瞧瞧明月吧。”
其实不必安太夫人吩咐,贺之洲也打算顺路去看看的。
当然,是因为顺路的关系。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特特儿去看她的,免得她自作多情的尾巴都要翘上天去。
才走出正院,肖大的身影鬼魅般的出现在贺之洲身后。
“何事?”忙着要去听竹苑的贺之洲就有些不满的微皱了长眉。
急于立功挽回昨晚颜面的肖大没有察觉到贺之洲那点不耐与不悦,喜滋滋的禀告道:“王爷,黄鸿飞那小子又来找明月公主了!”
他昨晚悟了之后,今晚就一直盯着黄鸿飞的动静,只待他一来就禀告王爷,好为他昨晚的“不懂事”弥补一番。谁知他没等来贺之洲的夸奖,反被他阴恻恻的视线盯着心里发寒,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又哪里做错了吗?
昨晚嫌他说的太慢了,今晚难不成又嫌他说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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