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向了我。我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赶忙岔开话题：“姐，不是说药的事呢嘛，你给杨荟楹的到底是什么药啊？”
“那种药叫魅香精。杨荟楹如今之所以可以这么红，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魅香精。这种东西是我们狐狸在使用媚术时产生的一种特殊物质——媚香炼化的。杨荟楹将这种香精喷在身上。可以吸引其他人为她倾倒。”
“所以她才这么受欢迎的？”
原来狐族的媚术还有这样的作用。我无法评价苏末姐这样做是对是错，但就是觉得像杨荟楹那样的绿茶婊不配得到众人宠爱这样的荣耀。
“是的。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这个人特别会和那些圈里人打交道。”
苏末跟我讲，她认识她已经有几年了。刚认识杨荟楹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小模特，本来就在那个圈子，只是没什么名气。
让她惊讶的是，她明明嗅起来像个普通人类，却懂法术。那个杨荟楹像是和异族有所接触。
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九尾狐的事情。是她自己找上门，要苏末姐帮她走红。
苏末姐不了解她的过去，她说她过去像是修炼过仙术和道法，至少也有两三百年的道行。苏姐姐至今也无法确定她的真实身份。
再后来，杨一点点靠着苏姐姐给的魅香精和自己的交际能力逐渐红起来的。
之前，苏姐姐的公司也找她代言过产品。但是，她越来越发现，杨荟楹这个人非常善于伪装。
大众视野里，她是个温柔漂亮，善良可爱的小白兔。可几次的交流下来，苏姐姐发现她是个很讨厌的人。用药也越来越过渡。
过渡使用魅香精可以使施放对象精神错乱、神志不清。因此，契约约定好的，不可以过量使用香精，以免伤害其他无辜的人类。
然而，杨却没有依照规定。越来越疯狂的依赖香精。苏末决定不再给她魅香精。
但这个女人却总来纠缠自己，还扬言如果自己不给她香精，她就把她是九尾狐的事公之于众。
“可是姐姐，你可不是个怕事的人啊。再说以你天狐的实力，还抵不过她么？”我好奇问道。
“她区区几百年道行，当然不是我的对手。我只是不想这件事扩大了而已。跟她这种人，没意思！”
“呃，也是。还是离她这种小人远点比较好。”
“是啊。妹子，你也要小心了，她可不是什么善类！”
“嗯嗯，知道了姐姐。看她，我就想起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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