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泽提着钟宇飞来到了钟士杰身前，父子二人对视，眼中都是绝望。
牧泽根本没有说什么，他拿起一把钳子，为钟宇飞拔牙。
拔那张长在胸口巨嘴里的满口尖牙。
一颗一颗，生拔！
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钟宇飞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那种疼，痛彻心扉。
可牧泽仍旧是一句话不说，为他拔了牙，又将他固定在桌子上。
为了方便钟士杰观看，牧泽把钟士杰脚掌的钉子取下，让他再次转过来，然后再次钉上脚掌。
随后，牧泽找到了一把手术刀，他慢慢把钟宇飞的头皮划开。
片刻后，钟士杰屎尿齐出，丁美妮则跑到一旁呕吐起来。
牧泽为钟宇飞脱下了一件衣服，人皮大衣！
非常完整，钟宇飞还活着。
从始至终，牧泽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又换了工具，一把锋利的刀。
“凌迟要求3357刀，今天我争取一万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牧泽小心翼翼的出刀，确保不伤害钟宇飞的性命。
桌子被鲜血浸红，在桌子下是薄薄的肉片。
“一万刀而不死，你真是个奇迹。”三个小时后，牧泽看着钟宇飞。
他还活着，活在巨大的痛苦之中。
“那就先活着吧，慢慢迎接死亡，死亡后一切归于沉寂，不会再看到任何色彩，所以现在先别看了。”
“做眼睛摘除手术，要更加小心。”
牧泽开口后，钟宇飞和钟士杰才知道什么叫更大的绝望。
当给钟宇飞做好了手术，牧泽走到钟士杰身边，他一边为钟士杰拆除嘴上的胶带，一边开口道：“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我想你应该能够做到，对不对？”
钟士杰疯狂点头。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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