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脸庞,年约四十上下,黑红的肤色,浓眉大眼,络腮胡须结满冰碴。一身貂皮大氅,裹着健硕的身躯,显得孔武彪悍。
“哎,好冷的天啊。”
来者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门外大车上卸下一包毛皮,再把拉车的大马牵进来,拴在东墙下一个石凳上。稍作迟疑,又返身出了庙门。
小白狐竖起耳朵,紧张地注视着庙门口。
时间不大,来人抱着一抱干柴树枝进来,就地生起熊熊大火。从包裹里掏出一块牛肉架在火上烤着,顺手把一只银酒壶放在火边烘上。
一会儿,烤热的熟牛肉冒着滋滋的油脂,略带焦味的清香就荡漾在三间小庙里。来者拧开银酒壶的盖,“嗞溜儿”喝一气儿,啃一口烤牛肉,长长地嘘一声“啊--”,那模样既满足又惬意。
酒香,混着烤牛肉的焦香,丝丝缕缕钻进小白狐的鼻孔里,钩的她馋虫直痒痒,哈喇子串在唇齿之间,险险欲滴。
她心道,此刻若是能让我喝上一口老烧酒,啃上一块香喷喷的热牛肉。这一辈子,就是让我给你做牛做马也心甘。
有多久没喝上老烧酒,没吃上一快热牛肉了?小白狐朝外挪挪身子,急牢牢地盯着来人手中的酒壶,心里一边贪婪地祈祷,千万别都喝干了,哪怕剩一点,待会儿您睡了,我也好偷偷尝一口。
来者嗞儿咂儿一阵,连吃带喝。酒足饭饱之后,理一理屁股下面的毛皮,就着火红的炭火边上,悠悠儿的睡了过去。
小白狐早已等得不耐,迫不及待窜出来,摸起银酒壶晃一晃,心下大喜,原来里面尚且剩有大半壶老烧,遂对着嘴儿一仰脖儿,“咕咚咕咚”一气干了!也学着来者的模样,啃一口热牛肉。那感觉,简直比神仙还要逍遥惬意。
她忽闪着一对蓝莹莹的大眼睛,咂一咂嘴巴,一时只觉意犹未尽。又向来人的包裹里翻弄,真是天公有意周全,竟然又翻出一个皮囊,打开来闻一闻,这酒香似乎像漠北的马奶酒。
小白狐见酒起了贪意,那还拿捏得住?干脆不醉不休!不到半个时辰,这一皮囊马奶酒,还有剩下的半块热牛肉,秋风扫落叶,风卷残云一般,又全部喝下肚儿去。
谁知道,喝时痛快吃时香,小白狐小小胃囊,哪能受的住这三四斤的酒力?不知不觉,困意袭上心头,就歪在炭火边呼呼沉沉大睡。
天晴了,风息了,飘飘摇摇的大雪也住了。
来人一觉醒来,寻思拨一拨炭火,驱一驱雪后的晨寒。蓦然发现身边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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