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起分担压力,使三家不能占据压倒性的优势,又岂有利家今日之富贵?
而今日,家主竟欲与三家联手抢夺我梅家码头,将我梅家排挤出淮安城,若此事成真,家主可有想过以后?”梅琳说到此处便停了下来,见利诚已是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自己话已经打动了对方。
便又接着往下说道“若这淮安城中没有我梅家,可以料想那三家见利家势弱,又已经是独木难支,岂能放过这吞并利家的大好时机,到时利家又如何能够以一家之力对抗三家联手之势?这不就是生死存亡吗?晚辈言尽于此,还望家主三思。”梅琳说完便朝利诚沉腰致礼,而后向门外走去。
“梅小姐还请留步,小姐刚才所言利某又岂能不知,然而今日之事已非我等之力所能改变。”利诚出言喊住了已经走到门外的梅琳说道。
而梅琳听利诚所言,知道其中定是另有隐情,便出言问道“只要家主和我梅家联手对抗那三家,又何来无力改变之说,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利诚见梅琳向自己发问,却并未回答其话中之问,而是答非所问的反问道“梅小姐可知这洪家的真正来历?”
梅琳知他此问必有原因,因此略一思索便回道“听闻洪家前身乃是南晋都城望族,后因在朝中卷进储位之争而遭到打压,不得已之下才有重新回到故乡淮安。”
“看来梅小姐对洪家也不是一无所知,正是如此,洪家当年因为支持八王爷白弈争夺太子之位,后来白弈夺储失败被圈禁,洪家亦遭到清算,而前不久白弈已经被当今圣上放了出来,重列王爷之尊,白弈出来之后感念洪家因为自己而遭难,心怀愧疚欲支持洪家再起,是故才有今日之事。”利诚说完又是轻轻一叹。
“家主所言今晚辈茅塞顿开,如此说来,这件事的根源不在淮安,若想解决此事必须在这位王爷身上找机会,今日之事多谢家主告知,不知家主对这王爷白弈为人行事有多少了解,还望告知晚辈。”
“利某在洪家上门提出联手之事后,便对这白弈进行过一番调查了解,此人二十年前未被圈禁之时行事稍有狂悖,但在民间名声尚好,未曾有过害民之举,当时他正与当今太子,也就是当时的四王爷白业争夺太子之位,
正是行事谨慎之时,其在民间的名声很有可能是其故意营造的,未必是其真性情,而这次他被解禁时日尚短,其近日所行所为也难以得之,难以借其行为判断其人。而且一个人被圈禁二十年,很难不让人怀疑其性情是否已经大变。所以对于白弈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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