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皇上半躺在榻上,这才悠悠看向季玉深。
“你既是朕的臣子,那就告诉朕,那些田间百姓在搭台给谁看?”
皇上的口气一点疑问也没有,他显然知道答案,只是在等季玉深亲口说出——
一句皇上的臣子还不足够表忠心,皇上要的不仅如此。
苏幼仪坐在榻尾的位置,眼角飞快朝珠帘外瞄了一眼,想知道季玉深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季玉深没有开口,倒是大皇子一脸不解地看着这个看看那个,发现他根本听不懂皇上和季玉深在讲什么。
苏幼仪差点笑出声来,强行忍住自己的声音,专心给皇上按脚。
皇上还是注意到她动作的停滞,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大皇子闷头闷脑的小模样甚是可爱。
苏幼仪还真是喜欢大皇子,怎么不见她对着自己这么笑呢?
好一会儿,季玉深拱手道:“皇上,请恕臣不能说。”
这个回答等于先向皇上投诚,最后又收回白旗,继续擂起战鼓挑衅一样。
还不如当初不挂白旗。
苏幼仪手上又是一顿,这回皇上看了她一眼。
就在她以为皇上会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的时候,皇上的声音出奇冷静地响起,“哦?为什么?”
这个为什么,皇上心里似乎也有答案。
季玉深缓缓道:“水至清则无鱼,皇上要想抓鱼,就不能把水弄得太过清澈。与其把臣淘洗干净,不如让臣做一团淤泥。”
“淤泥?”
“是,淤泥。让臣做一团鱼儿以为可以啄食的淤泥,为皇上这一谭清水增加一些污浊,皇上才可浑水摸鱼。”
皇上忽然笑起来,微微合上眼睛,“好一个淤泥,季玉深,你很聪明。”
季玉深见好就收,恭敬道:“臣的心思陛下都懂,陛下的心思臣却不见得懂,自然是陛下更聪明。”
这原本只是句恭维的话,不想皇上忽然认了真,“哦?那你倒是说说,朕做了什么让你不懂的事?”
苏幼仪加大了给皇上按脚的力度,“皇上走了一日脚累了吧?奴婢一会儿要使劲了,皇上可忍着些。”
皇上刚一点头,苏幼仪揪着他的大脚趾往外一掰,皇上下意识蹙了眉头。
她还真使劲。
季玉深注意到帘子里的动静,忽然想到入京赶考,他和苏幼仪住在巷子里租来的一间茅草屋里。
那个时候季玉深白日要出去给人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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