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皇上的话抿嘴一笑,廉亲王一脸尴尬,“皇兄把这么大的事都告诉苏姑姑了,未免太过偏心。”
“是她自己猜到的。”
皇上看了苏幼仪一眼,拍拍自己榻边的位置,“你别忙了,廉亲王不是外人,坐下吧。”
廉亲王恍然大悟地看着苏幼仪,直把苏幼仪看得不好意思,她才不情不愿地坐了半个屁股。
“臣弟恭喜皇上,终于心想事成,守得云开见月明,抱得佳人归了!”
苏幼仪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用的这些是什么词儿?
瞧这个廉亲王不着调的样子,确定是皇上的亲弟弟么?
皇上干咳了一声。
他当初见苏幼仪,正是因为廉亲王的举荐,说起来廉亲王算他们两的半个媒人。
故而皇上对苏幼仪的态度一直没有瞒他,只是他平日对苏幼仪颇为克制,并没有将自己的情绪完全表露。
廉亲王又说得格外夸张,让两个当事人都有些尴尬。
皇上转移了话题,“好了,别耍贫嘴了,朕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
廉亲王终于正色起来,“皇兄放心,办妥了。先查办了那个河间府台严左徒,顺着他的线把上下级有关人员全都羁押在牢,最高追究到正二品大员。用的是护卫不力,至使皇上遇刺的罪名。”
皇上点点头,“严左徒的上下级官员中,个别未涉及此次赈灾贪腐一案的,你可有另行处置?”
苏幼仪支着耳朵听他们谈话,这才明白皇上故意安排刺杀的目的。
他要借着遇刺的由头惩治严左徒等一干官员,实际上是为了惩治他们在赈灾之中贪腐,这就奇怪了,为什么不直接以贪腐名义治罪?
联想到那日皇上在她屋里和季玉深说的话,苏幼仪隐约有了猜测。
贪腐的源头不在严左徒等地方官员,应该在朝中,且职位不低连皇上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廉亲王才会说最高追究到正二品大员。
在正二品之上,一定还有一些未被追究到的人。
廉亲王道:“之前皇兄命我等清查此案,极个别未涉案的官员都记录在册,为了不打草惊蛇已经都关押起来了。臣弟想事后再以别的由头将这些官员放出来,重新启用会更加合适,皇兄以为如何?”
“别人倒罢了,尤其是那个苏清甚得朕意。他在河间一带赈灾贪腐成风之际,不但洁身自好还敢于出言斥责贪腐官员,是个人才。”
廉亲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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