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不得。
苏幼仪知道他的心思,一直在身旁陪伴劝慰,“皇上,芳贵人的胎已经八个多月了,应该可以生下来。寻常妇人七个多月生产也有孩子能活下来的先例,臣妾想龙胎会安然无恙的。”
“是啊,八个多月应该可以生了,芳贵人怀孕的时候处处精细,孩子应该不会有问题。”
燕嫔劝慰皇上的时候,还不忘讽刺芳贵人一把,说她怀胎时“精细”。皇后只要想到她当初是如何“精细”的,心里这口气就不顺畅。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芳贵人不敬中宫,这次有人在她的安胎药中下毒,皇上会不会怀疑她?
不行,她一定要查出到底是何人下的手!
纯常在百无聊赖,在那些被羁押起来的宫女太监中看来看去,忽然道:“咦,这个不是从前在咸福宫伺候的人吗?”
她一句话,连带皇上在内众人都看了过来。
只见她手指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宫女,朝皇上道:“这个宫女以前是跟着李氏身边的仪儿的,那个仪儿被臣妾打过一顿,当时这个宫女还来拦臣妾呢。臣妾记得,是不是叫容儿?”
被称为容儿的宫女忽然瑟瑟发抖,声音哆嗦道:“奴婢,奴婢正是。”
当着皇上和皇后等人的面,小小宫女自然不敢撒谎。
众人见她浑身颤抖的模样,顿时起疑,一个从前跟着李氏的宫女怎么会这么上不得台面,见了皇上他们就紧张成这样?
显然,这不是紧张,而是做贼心虚。
皇后立刻指着她道:“李氏早就没了,是谁指使你向芳贵人下毒?”
叫容儿的宫女顿时慌张了,“没人指使……不,奴婢没下毒,奴婢没下毒!”
她竟下意识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众人一听更加肯定了。
燕嫔看她一眼,笑道:“既然是咸福宫的奴婢,自然是咸福宫的主子指使的……哦,臣妾忘了,咸福宫现在不住人了呢。”
她假装失言,掩着口站到一边看好戏。
果然,众人一听这话立刻看向江贵人,江贵人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中顿时紧张起来。
咸福宫现在的确不住人了,可江贵人是刚从咸福宫搬出来不久的。李氏没了,要说咸福宫的奴婢还会听谁的话,那也是江贵人无疑。
江贵人慌忙解释,“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不是我做的,我没有!”
皇后看向江贵人,决定把众人对江贵人的怀疑坐实,免得怀疑到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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