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的维护……她接受不了。
“鼠尾草只能预防感染时疫,并不能治疗时疫。并非我存心不肯救皇上,而是无能为力,我发现鼠尾草的预防效果时皇上已经染上猫头病了。”
“胡说。”
苏幼仪没有那么好糊弄,“时疫刚刚发生你就找到了预防的法子,还费尽苦心瞒着。好,你可以说这是巧合,那乾清宫上下只有皇上一个人染了时疫,这也是巧合么?一个根本不可能接触猫的、衣食起居处处有人精心打理的人,怎么可能唯独他得了时疫?!”
答案呼之欲出。
苏幼仪说完这些话,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浑身都在战栗。
季玉深反而无动于衷,自从他离开岭南那年见过那一场血案,从此的人生中便再没有过恐惧。
大不了,就是他这条命。
“没错,我是想让他死。”
沉默许久,季玉深终于开口,这一句话也让苏幼仪对他彻底绝望。
他终究还是骗了她。
“你曾说你愿意真心效忠皇上,我起初便不信。后来你告诉我,李阁老就是我的杀父仇人,更是你的灭门仇人,我才相信你对皇上是忠心的。如今才知道,原来你从来没有过忠心,你为的只是你自己罢了……”
秋风乍起,吹落黄叶,卷起一片风声。
有人绝望,有人惊惧,有人依然平静。
乍闻真相的李梓月睁大了双眼,一手仍然保持捂着嘴的动作,那双睁大的眼睛发红,滚下一道道热泪来。
杀父仇人,灭门仇人……
那些令人畏惧的字眼,在她脑中不断地划过。
“我为何要效忠于他?”
季玉深冷笑,看向苏幼仪,“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因为我知道你真的爱上了他,你还为他生了孩子。可今日.你既然撞破了,我也不能再瞒着你了。”
苏幼仪红着眼睛,决然看着他。
“当年我季家的灭门之仇,你的杀父之仇,和皇上、你的枕边人也脱不了干系。”
“那年,我父亲手握本地县令贪污受贿的证据,欲往州府揭发。”
“谁知那县令暗通李阁老,因此事后果严重,李阁老命他必须捂在岭南,不可让此事上达天听。”
“皇上当时手中一直未掌大权,在朝中处处受制于李阁老,不知从何处听闻了此消息,便决定将计就计,故意在朝中宣扬此事的谣言。”
“父亲的举发书信还未上达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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