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不过……岳父告老还乡在即,这些事就别多操心了,我一定会好生料理的。”
“哎!”
李阁老摆手道:“原本老夫同意告老还乡之事,是碍于朝中礼法不得不如此。可现在皇上病重,正是非常时期,老夫身为首辅完全可以以此为由留在朝中。若能助二皇子一臂之力让他登上皇位,那岂不是万事都不必愁了?”
一旦二皇子继位,李阁老身为二皇子的外祖父,还有谁敢大胆提出要他告老还乡之事?
只怕要让二皇子成为储君,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季玉深心里想着,嘴上只道:“如若岳父能一直留在朝中,自然最好。玉深年纪尚轻,正恐自己未能凡事处理得尽善尽美。”
“不必谦虚。”
李阁老对这话很是受用,捋着胡须道:“眼下只看皇上病情如何变化,你务必要盯紧宫中,一旦皇上病情有所反复,老夫必定要第一个知道!”
“岳父放心。”
季玉深言不由衷地应了,眸子微微眯起,又想到了苏幼仪再度怀胎之事。
若这个时候皇上真的驾崩了,她会怎么样?
回到房中,季玉深先往李梓月那处去。
得知静儿的死讯之后,李梓月就大病了一场,按照她一贯的性情,一定是懊悔于自己没有派人跟着静儿,导致静儿横尸街头。
李梓月向来如此善良。
季玉深走到她的房门外,只听见里头调羹轻轻碰在瓷碗上的声音,想来李梓月正在喝药。
他便停住了脚步。
忽听见丫鬟安儿的声音,“小姐这病一直缠.绵下去,也不是办法。大夫说小姐是惊悸不安,失眠多梦,是心病。心病还要心药医,小姐再不想开一点,这苦药喝再多也没用。”
这丫头倒心思灵透,说话也干脆。
李梓月近来都是由她照顾的,心中也喜欢她的干脆性子,对她颇为喜欢,“你哪里知道我受了什么惊吓,岂是说想开就能想开的?”
“奴婢知道!”
安儿有些骄傲道:“无非是因为静儿横死,小姐心里难受。小姐是个良善之人,知道静儿死了以后还命人送了许多银两给她家里,静儿的家人足够富足地生活了,又不是小姐杀了静儿,小姐何必再自责呢?”
她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很好,却不知道李梓月怎么了,忽然疯了似的打掉了她手中的药碗。
啪的一声,药碗在地上四分五裂,里头未喝尽的褐色药汁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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