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黑衣人拱手应了,见季玉深不再说话,便慢慢退出书房,几个起落身形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烛火微微一动,在书房中映出弯曲的影子。
季玉深将书案底下的抽屉拉开,最上头放着一本书,外皮上写着神农百草经五个大字。
他打开书页,里头夹着一张药方,右侧一行字写着猫头病疗法,方子里隐约写着鼠尾草,还有一些别的药物。
他盯着那张药方,愣愣地出神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色越发深了,李府中只有他的书房还点着灯火。
仆人从书房外头进来,悄声道:“主子,不如歇息了吧,已经起更了。”
“嗯。”
季玉深漫不经心地应了,将药方夹回书中,待要将书收起,忽然手上动作一顿,看向仆人。
“你把这张药方誊了,其中不要紧的一两味药改一改,然后设法让太医院的太医看到。”
“改一改?”
季玉深淡淡道:“随便改成什么不相冲的药材便是,太医院的太医不是废物,已经控制住了皇上的病情。想来这张能治疗时疫的方子稍稍改动一二处,他们也能试出问题,最终找出真正的药方。”
苏幼仪被诊出怀有身孕之后,皇上坚决让她搬回永寿宫。
她在乾清宫要做的事情太多,要思虑的事情更加多,根本没法好好休息养胎。
皇上虽一向不在女子身上留心,也知道妇人怀胎前三个月最是要紧,若这个时候没有养好,将来胎儿很容易有危险。
苏幼仪却不以为然,“皇上真的不必操心那么多,臣妾的身子没事。皇上忘记了么?怀五皇子的时候,臣妾还能踢蹴鞠呢!”
皇上躺在病榻上,掩口轻咳了一声,“你提蹴鞠的事情旁人不知道,朕还不知道么?那个时候胎儿已有四个月,正是稳固的时候。你故意骗旁人说是三个月,好叫人知道你腹中胎像稳固不必对你动手脚,难道你自己也忘了?”
苏幼仪叹了一口气,想了一个办法,“那不如这样,我把后宫管理之权交给燕妃姐姐,让她暂时代我掌管后宫。如此一来我只需要操心皇上的病,再者前朝的大臣来逼迫的时候替皇上挡一挡,其实很轻松的。”
“后宫的事情交给旁人,原应如此。”
皇上丝毫不买账,“不但后宫的事你不能管,朕的事你也别操心了。当务之急是养好胎,别的什么都不必你上心。”
苏幼仪听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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