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他顶着和李阁老一个姓,却始终接近不了中枢。
季玉深复又端详起桌上的棋盘,“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慢说只是将首辅大权架空,就算皇上要我的性命,我又如何能反抗?”
“前朝时,君王甚至废了首辅之职,将一应大权尽归君主手中。如今我们的皇上若想效仿,我也无可奈何。”
他摊了摊手。
李侍郎颓然坐下。
是啊,当年的李阁老这般势大都无可奈何,何况是如今的季玉深呢?
只是他总觉得,季玉深比李阁老更聪明,更低调谨慎,也更懂得保全自身和手里的权力。
他相信,李阁老没办法做到的那些,或许季玉深能做到。
“首辅大人,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办法?
季玉深拈起一颗白子,摇了摇头,“办法是有,可当我把那张药方送出去之后,就彻底被动了……”
“什么药方?”
李侍郎完全不解,季玉深却没有再应他的话,只是缓缓将手中白子落在棋盘上。
啪嗒——
指尖冰凉。
……
“儿子,你可有把握么?”
眼看春闱的日期在即,苏衡更加紧张,偏偏除了每日按照太医的药方炖汤,他什么也做不了。
苏志明看起来却一天天地沉着起来,“孩儿也不知道。只是这一趟京城之行,就算考不上,孩儿也觉得很有收获。能和皇后娘娘请来的老先生讨教问题,还有苏伯父的指点,孩儿觉得自己精进了许多。”
苏衡不懂读书的事,只道:“你小时候跟着你堂伯父学了几年,后来你堂伯父没了,你又自己学了几年,及至考上秀才又跑去县里跟老先生学了一年。这样东学西凑的也有十来年了,还不及你进京这不到一个月学的么?”
“那倒不是。”
苏志明有些不好意思,“小时候堂伯父自然教的好,教了许多圣贤做人的道理,可是那时年纪小未通顺。至于科举考的是经世治国之论,不单单是书里的东西。”
“岭南地方小,不像京城气象巍峨。苏伯父又是在朝为官的人,还是本次的主考官,有他指点自然事半功倍。”
苏衡有些明白了。
这科举考的就是怎么当官,这当官的人亲自来指点他怎么当官,当然比死读书有用一些。
听到这里,苏衡立时放心了,“如此说来我儿此次必能高中,不用为父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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