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前朝跑到坤宁宫,路上的宫人已尊称他为皇上了。
尽管他还没正式登基。
他心中更加烦躁,去了坤宁宫,却见苏幼仪老神在在地修剪花枝,而后吩咐人送到先帝灵前,“小心摆好,别叫人打翻了。”
“母后!”
他大步朝殿中走去。
苏幼仪见着他,张了张口,忽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正是先帝已故、新君尚未登基的尴尬时刻,如何称呼都有问题,她索性唤了名字,“元治,怎么了?”
他将前朝之事都说与苏幼仪,“舅舅实在吵闹,连先后次序也要争。我看他们根本不在意父皇驾崩,在意的只有利益。母后,父皇在九泉下若是知道,岂不是要寒心?”
苏幼仪抿了抿唇。
“现在朝中混乱,多少政务冗杂未决。江肃倒是有心思为这些没要紧的事争执,倘或朝政松散遗害百姓,他担得起么?”
看来江肃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子,从前老实了一阵,如今眼看新君要登基即位了,又开始叫嚣。
她很快朝外道:“将威远侯江肃传到坤宁宫,本宫有话训诫。”
她用的是训诫二字。
元治愣了愣,“母后……”
苏幼仪眉梢一挑,“本宫是皇上亲口任命有协管朝政之权的皇后,训诫一个大臣,难道不是名正言顺?”
元治顿时明白了,眉开眼笑,“我懂了。”
苏幼仪本来就有这个权利。
只是从前她不用,只在背后默默匡扶元治,这不代表她不能用。
江肃听见坤宁宫的传话,一脸不屑,“她尚未封为太后,如何就敢训诫本侯?”
原是不打算去的,想了想,又改了主意。
他要去让苏幼仪臊一臊,好叫她知道,她没这个权力。
江肃被引到坤宁宫,苏幼仪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如今皇上驾崩朝中正乱,你身为重臣不理朝政,一心只想没要紧的,岂不愧对先帝?”
“本宫素日不理前朝朝政,只交由太子照管,越发担待得你得意了,竟然动到本宫头上来,你眼中可还有君臣尊卑?”
江肃被骂得发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娘娘如今尚不是太后,便有这么大的气性,未免太早了吧?”
苏幼仪冷笑一声。
“谁说本宫在以皇太后的身份训诫你?”
什么?!
江肃一时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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