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斟酌。不如就将他关押天牢,等待大理寺审判吧?”
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周首辅的话也并非为赵国吉开脱,他以为苏幼仪应该会应允,没想到苏幼仪半点不留情。
“那可不成。”
她冷笑一声,目光在下首一转,“户部侍郎简崇文是哪个?”
一双早就已经软了的膝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简崇文吓得够呛,“微臣简崇文,叩见太后。”
“原来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太后。”
又是一封奏折朝他脑门砸了过去,“简崇文,杭州巡抚去年腊月送给你的五千两银子,你这么快就花完了么,又想从朝廷赈灾的银子里打主意了?”
简崇文两眼瞪大如死鱼。
杭州巡抚给他送银子,她是怎么知道的?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
又一个哭天抹泪的,苏幼仪冷哼一声,“把这个贪官污吏给哀家拉出去,痛打五十大板,就在乾清门外打!”
这下没有大臣敢做声了。
苏幼仪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
且她有理有据,看起来早就做了充足的准备,连简崇文过往贪污的数额都一清二楚。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唯恐自己也成了苏幼仪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啊!”
惨叫声从乾清门外传了过来,令人胆寒。
朝臣们犹可,二皇子和三皇子年岁不足,早就被眼前的场面吓坏了,兄弟两站在一起动都不敢动。
好在有雍亲王。
他悄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太后这是要立威,不干.你们两个孩子的事。你们只当看戏似的好好看清楚,将来于朝政上自有助益。”
两人得了安慰,这才轻松了些。
苏幼仪的目光终于移向了江肃。
江肃对上她的眼睛,立刻低下头,不敢直视。
苏幼仪却丝毫没有迟疑,“威远侯,你挑唆朝中数十名大臣联名上书,要皇上削哀家的权。怎么,不让哀家摄政,你威远侯想当摄政大臣不成?”
江肃吃了一吓,连忙站出来,拱手嘴硬道:“微臣岂敢。微臣只是觉得此番西北干旱之事,太后的决定不妥,皇上应该有别的更好的决定才是。”
“哦,什么更好的决定?”
苏幼仪在上首慢慢踱起步子,“先帝在时,太子当朝理政,考核各地方新官的政绩。你威远侯先是拦在头里不许张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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