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光明正义,叫人挑不出毛病。
朝臣们也只好缩缩脖子,没人敢再直言。
苏清渐渐也回过味儿来了。
今日刚刚开朝,一道皇太后懿旨,一道皇上的旨意,两道旨意句句事关重大,将人吓得回不过神来。
偏偏旨意上的内容,似乎除了当事人以外,这母子二人没有和任何人商量。
当事人几个是肯定知道的。
苏清暗暗忖度着,雍亲王若事先不知情,听见摄政王这个名号,只怕要吓得哆嗦,唯恐被误以为有不臣之心。
薛阁老庸懦,若事先不知情也不敢领首辅之职,苏志明倒是个年轻气盛胆子大的,可若不知情,这么年纪轻轻就叫他当阁老,他也未必敢接。
想着想着,苏清心里发起毛来。
太后到底是什么时候和这些人通的气?
……
虽然在朝上,众臣被这连发的两道旨意吓傻了,可散朝之后大家都渐渐回过神来了。
事情不会这么凑巧,皇上和太后事先也一定商量过。
奇怪,过年这几日除了一道听了戏之外,没听说皇上和太后凑在一起啊?
就连除夕守岁,宫人们那里传出来的消息,苏幼仪和元治也没谈论过和朝政有关的事,宝华殿守着的人只说,太后给皇上讲了个故事。
这分明是阴谋,一个赤倮倮的阴谋。
太后和皇上谁也不商量,直接做了决定,这里头一定有问题。
别的大臣顶多是腹诽几句,苏清不一样,他带着亲信的官员去乾清宫见元治了,意图再行劝说。
首要说的就是雍亲王。
“皇上,自开朝以来就没有摄政王,唯一的先例便是钛祖时期。钛祖八岁登基,太皇太后到底是女眷,所以不得不设摄政王来替钛祖管理朝政。可皇上过了年已经十六了,何须此事设摄政王?”
元治倒也谦虚,“原本是不必的,这不是朕的兄弟几个都封了亲王么?雍王叔乃是长辈,不能叫他和晚辈们平起平坐。自然,这位分上要加尊荣。”
“皇上,他早就是亲王了,这尊荣再加,会不会太过了?毕竟他是先帝的手足兄弟,若是起了心欺负皇上年少,夺了朝权……”
可不。
先帝的手足兄弟,当初元治刚登基的时候,雍亲王不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敢说话的么?
要不是这次,苏幼仪和元治都百般承诺一定会全心全意信任他袒护他,他还真不敢接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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