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无关痛痒的,苏兄,我听闻你府上纳了十几个妾室,这话是真的假的?”
苏清的脸色尴尬起来,心道这不知是谁在司马浒面前嚼的舌根,想了想未必是有人故意说的,年前小姨娘那件事让他丢尽了脸面,这消息传出去到司马浒耳朵里也正常。
他这才道:“没有外人说的那么夸张。原先是纳了几个,为的不过是求膝下一个孩儿,免得死后无人顶灵。谁知……”
“怎么?”
“谁知那挑来的妾室不守妇道,做了无耻之事,已经被我处置了。故而那一干妾室我都嫌着,如今不敢去碰。只命人再去外头,寻觅良家二三个而已。”
司马浒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在避重就轻,说的不老实。
他们到底是多年的朋友,从前苏清说话不是这个口气,虽然是个文官,但说话也是斩钉截铁的,不像现在那么模棱两可。
他现在说话的口气,总叫司马浒想起从前最不齿的那种贪官。
司马浒道:“那如今那些妾室们可有好消息了?”
提到这个,是苏清最大的心病。
他即便再怎么威风要强,家里没个孩子延续他的香火,他的钱财和威权百年之后也带不去棺材里。
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司马浒越发相信外头的传言了。
都说苏清自己不行,否则怎么可能十几个姨娘都怀不上?
这样难堪的话不适合在场面上说,司马浒只叹了一口气,没有细问下去。
苏清心中松了一口气,巴不得他放过这个话题。
没想到刚刚松懈了一下,司马浒又问了他更加尴尬的话题,“我听闻,京城去年的治安不太好。”
“这话怎么说?”
“听闻,有人闯入你府上刺杀几个管事,有这回事么?”
苏清面露尴尬。
这件事他后来也想明白了,来人不刺杀他,反而刺杀几个无关紧要的管事,偏这几个管事自己供认,先前在街上和旁人起了口角。
因那些人都不认识又找不到痕迹,这才丢开了手,其实苏清心里有数,应该是发生冲突后对方不忿,才来教训那几个管事。
说到底,还是他府里的下人嚣张跋扈。
可这话到司马浒面前不好说,他支支吾吾地搪塞,瞧他那副神情,司马浒心里更加失望了。
短短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苏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人不是苏清,至少不是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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