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顿时耷拉下来。
苏幼仪心生不忍。
……
第二天正是重阳。
一觉醒来,春花一脸笑意,看得苏幼仪莫名其妙。
她一面款款起身,一面狐疑道:“你笑什么?敢是昨夜做梦捡到金子了?”
“金子有什么可值得欢喜的?”
春花扶着她起身到梳妆台前,伺候她梳洗,“太后,今儿不如梳个利落些的家常发髻,您说怎么样?”
奇了,平日梳头她都有数,今日怎么问起自己来了?
苏幼仪看了一眼,一旁的春景和几个小宫女拿着好几套衣裳等她挑选,那些衣裳也都是较为朴素的,并不昂贵奢华。
她正不解其意,忽听见脚步声从殿外响起。
季玉深的身影款款而来,他一左一右地牵着小六和小七,在寝殿外头的纱帘边站住了脚步。
“太后,我的学生说做不了功课,所以我特来请家长许肯,让我的学生去登高。”
苏幼仪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他布置这个功课的目的在这里。
她看向春花和春景,两个人偷偷笑着,要不是各自手里都拿着梳子衣裳等物,必定要用手掩起口来,笑得更痛快些。
“母后……”
小六和小七可怜兮兮地撒娇。
这个法宝都叫季玉深拿捏住了,他可真是个老狐狸。
苏幼仪没好气地坐正,对着妆台上的铜镜,“还不快些给我梳头,耽误了时辰,如何去登高?”
……
太后要去登高!
这决定一传下来,多福立刻准备起来。
原本季玉深提前知会他的时候,他还有些不信,太后并没有说重阳节要出宫登高,准备人手和轿撵做什么?
没想到今儿一早,消息果然传下来了。
多福暗暗感慨,季玉深到底是季玉深。
虽然他如今没了官爵只是一介白衣,可昔日智慧和手段犹在。
苏幼仪特吩咐了春花,“虽说如今在御园比在宫里自由,可出门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除了亲近伺候的,旁人都别告诉,更别传到宫里去。”
倒不是不愿意让宫里的元治和其他皇子公主知道,而是宫里的耳目比御园更多,要是消息传进宫去,少不得那些大臣都要知道。
万一再有大臣或是命妇女眷跟着她去立规矩,再者是奉承巴结,那出门一趟还有什么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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