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讱,斯谓之仁已乎?子曰:为之难,言之得无讱乎?”
“司马牛问君子。子问:君子不忧不惧。曰:不忧不惧,斯谓之君子已乎?子曰: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
“司马牛忧曰:人皆有兄弟,我独亡。子夏曰:商闻之矣: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
“子张问明。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胃明也已矣。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远也已矣。”
“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好了,不必再背了。”
苏幼仪把手一挥,让小六下去了。
小六正背得酣畅淋漓就被打断了,撇撇嘴也没说什么,乖乖地下去了。
谁都听得出他背得熟练,想必苏幼仪也知道,所有让他背了一半就下去了。
接着上来的小七,他和小六是双生兄弟,事事不相伯仲,在这件事上也是如此。
苏幼仪听他背了前头两则,便玩起了花样,“你把小六方才没背完的地方接下去,我要听听你有没有认真听他背诵。”
哈?
别人背诵的时候自己还要认真听?!
那些正在底下抓紧补课的学生一时都傻了,不知该老老实实抓紧偷背,还是抬起头来听上头背诵得怎么样。
季玉深和赵师傅坐在后头,两人暗暗笑了起来。
他们到此刻才明白苏幼仪的用意,她果然是心思活泼新奇,故意让孩子们无暇弥补功课。
赵师傅托着胡子,轻声道:“平素老夫叫这些顽皮孩子整惨了,今日叫太后整一整他们,杀杀他们的威风,也是好事。”
季玉深但笑不语。
只见小七略顿了顿,回想方才小六背诵到的地方,很快就接了下去,“棘子成曰: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君子也!驷不及舌。文犹质也,质犹文也。虎豹之鞟犹犬羊之鞟。”
“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子张问崇德辨惑。子曰:主忠信,徙义,崇德也。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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