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大早就被我母亲从被窝里揪出来了,连一杯水都没喝上。如今饥肠辘辘,有杯牛茹茶喝也好啊!”
这么一说,顿时响应者众,好些人表示自己没用早膳。
赵师傅撇了撇嘴。
学生们意兴阑珊。
瞧师傅这个样子,是不打算让他们吃饭了。
正唉声叹气时,却听赵师傅道:“做师傅的,没有看着学生挨饿的道理。这羊若是不吃饱,也难产出色泽均匀的羊毛,你们说是不是?”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站了起来,把手一挥朝外走去,“去吧,去吧。”
赵师傅一走出门,底下的小太监便有眼色地端进点心来。
……
小六他们三个是吃过了的,这会儿肚里正饱着。
那些学生不少手上有伤的,拿糕点的手都不稳,李千越索性过去帮忙喂。
小六和小七也过去帮忙。
受伤的孩子便张大嘴等着,一边着急叫着快点快点,也有人一口喝了太多牛茹茶,险些喷到小七身上。
“你喝慢些!再这样我可不喂你了!”
学堂里吃喝嬉笑成一团,拎着戒尺站在窗外的赵师傅见状一笑,慢悠悠地溜达开了。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
今日该赵师傅上课,季玉深却也到了御园。
苏幼仪听见他来的消息,一点也不惊讶。
“这件事他可是始作俑者,谁都可以不来,他怎么能不来?”
苏幼仪说话的时候,颇有些嗔怪的口气。
春花在旁听着,不由道:“太后是怪季先生不肯认李小公子吗?”
怪吗?
那倒也不至于。
苏幼仪有点伤脑筋,“季玉深的事,你全然是知道的。满门被灭这等仇恨,岂是说忘就忘的?从他娶了李梓月,就没有对他们的孩子灌注过一点点父爱。若不是为了取信于李阁老,只怕当年连这个孩子都不会有。”
春花听了默然不语。
平心而论,连她这个旁观者都未必能说原谅灭门仇人的后代,何况是身在其中的季玉深?
哪怕这个后代,身上有一半血液是季玉深自己的。
苏幼仪叹了一口气,“这个孩子若不是有他一半血脉,你以为他只是不认而已么?他非要杀干净了,才能为季家被灭的满门讨个公道。”
“所以,若说怪他,我倒也怪不上他。只是李千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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