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浪鼓似的。
一阵风吹来,那小太监缩了缩脖子,便要回头朝里走。
身后有人拉住了他的胳膊,“江公公,您再等等!我父亲他们年事已高,如此寒夜跪经一夜,只怕身子受不住,能不能劳烦江公公……”
恭郡王世子说着,伸出拳头去,在小太监的掌心里松开。
沉甸甸,硬邦邦的,还带着掌心的热度。
小太监在手里掂了掂,不知道是金子还是银子,这个重量便是银子,也不是小数目了。
恭郡王世子见他没有退回,这才放心继续道:“劳烦江公公送些热的吃食过去,若能送上一些棉被等物御寒,那就更好了。”
“呵呵。”
小太监干笑了一声,也把拳头舒过去,还给了恭郡王世子,“这事奴才实在办不到,想挣这银子也挣不上。恭郡王等是皇上亲自处罚的,诸位也不想想,皇上何以大年夜的不给叔伯长辈脸面,非要罚跪他们一夜?”
这话说得众人都愣了。
小太监也不奇怪,宫外的人不懂得,他们这些宫里伺候的人多少是明白一些的。
他笑了笑,掸了掸身上的风霜,“罚跪一夜,再怎么也就受些寒冷,回家调养十天半个月也就好了。若世子诸位还要在这里头动心思,只怕一时惹恼了皇上,那就不止是罚跪这么简单了……”
说罢幽幽看了众人一眼,施然而去。
恭郡王世子愣在原地。
有人极有眼力见,追上去把银子塞给了小太监,口中只道:“不敢求公公帮忙照拂,今夜天寒地冻,这只是给公公的辛苦费,劳烦公公了!”
小太监这才心安理得地收下,给了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而后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等那人回来,恭郡王世子方道:“他都挑明了不能照顾,何必再巴巴地送银子去?”
“世子这话就不对了。”
那人望着小太监离开的方向,“他身为宫人自然如此说,不能对着皇上的意思来。可我把银子送到位了,这一夜天寒,万一皇上一时开恩下来,他也能对我父亲多照顾些许,不是吗?”
说罢便拱了拱手,朝着自家的马车走去。
恭郡王世子暗暗懊悔。
早知如此,他不该把那银子收回来,就当白送了那小太监又如何?
……
这一夜,京城大多人家都在守岁,一家子团团圆圆。
唯有恭郡王府几处,一家人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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