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瞧着陌生。”
苏幼仪听完她这番话,心里不免有些感动。
方才还抱怨她们和季玉深瞒着自己擅作主张,这会儿怒气也渐渐消下去了。
偏是这个时候,季玉深心有灵犀似的从院子外头走了进来。
苏幼仪瞧见他又生了火气,“好你个季玉深,你还敢过来?”
说罢朝手边一看,桌上全是贵重的瓷器茶具,便随手从榻上拾了一个靠枕,隔着窗子朝季玉深砸了出去!
院中正在干活的宫人看得目瞪口呆。
季玉深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先做出了反应,他伸手将那朝自己飞来的庞然大物一把接住。
细细一看,原来是个靠枕。
他一时惊愕,朝着苏幼仪的方向看去,“这个靠枕如何招惹你了,瞧着上头的苏绣是花了十个绣娘绣了三个月才绣成的,你也该爱惜些才是。”
苏幼仪气了个倒仰。
“我哪里是不爱惜靠枕?我是想打你!”
说着还要找东西砸他。
季玉深算是看明白了,连忙阻止她,“太后息怒,太后息怒!你要打我犯不着用这些昂贵的东西,糟蹋坏了怪可惜的,我这就进去让你打!”
说罢抬脚朝屋里走。
他说得有趣,春花和春景听着都忍不住笑了,外头洒扫的宫人也跟着笑。
春花朝底下看了一眼,笑意一时都敛了起来。
她和春景两个忙跟着季玉深走进去。
苏幼仪正在兴师问罪,“我多早晚许你把春花和春景的婚期推迟了?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声,自己就做了主张?”
“冤枉。”
季玉深笑吟吟地把那个昂贵的靠枕放回原位,“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娘不嫁人,还能按着头强逼不成?”
言下之意,还是把事儿推到了春花和春景头上。
她们两个才是新娘子,难道她们不肯早嫁,还有硬逼的不成?
换做别人或许可能,换做苏幼仪是绝不会的。
苏幼仪算是被他说服了,这才重新靠回榻上,“便是如此,你也该和我说一声。”
“太后,不怪季先生的。”
春花忙道:“是我们想着别告诉太后。若是不告诉太后,太后或许一时也想不起来,告诉了反而惹麻烦。我们便想着等太后发现了再说,若没发现就这么瞒着也挺好的。”
“是是是,都是我们的主意!”
春景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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