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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件事真正受害的是太后。
赵贵人千恩万谢,又是去坤宁宫向周皇后谢恩,又是派人去御园向苏幼仪谢恩,而后该吃吃该睡睡,并不受其扰。
她虽身家底子不厚,两个月的亏空还是补得起的,不在话下。
李贤妃的长椿宫却就此门庭冷落下来。
她甚至连一个亲自到苏幼仪跟前请罪的机会都没得到,就被禁闭在了长椿宫,她长这么大,头一回遭受如此对待。
这让她颜面上十分过不去。
她在长椿宫倒是有个清静,真正受罪的是她的家人,不断在前朝上书请罪,说是教女无方云云。
国子监祭酒教导国学里那么多世家公子和官宦子弟,若说他教女无方,岂非整个朝廷的后备人才都被耽误了?
元治也没心思处置他,只是命人留了折子,并不批复。
这消息不知怎么便传到了后宫中。
“奴婢听说,老爷在早朝时特意请罪,皇上却没有说什么软和的话,只让他好生留心教导学子。并说后宫之事自有皇后娘娘处置,不必他费心。”
艳儿一面学着外头宫人议论的说,一面打量李贤妃的脸色,只见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艳儿不敢说了。
自从李贤妃被贬为李嫔之后,她的心情就很不好,连带看艳儿也不顺眼了许多,态度总是冷冷的。
艳儿能感觉得到,所以不敢撞上去。
李贤妃果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还有什么消息?索性一次性说了。”
艳儿犹豫了片刻,怯怯道:“还听说……说是老爷上书请罪教女无方,皇上却没有批复折子。老爷急得身子都差了许多,这几日已经告假在家中休息了……”
“啪!”
茶盏被挥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李嫔气得胸腔起伏。
她从小到大都是父母的骄傲,何曾让父母为她而气病?
这消息比起降位和禁足,更让她觉得难堪。
艳儿一惊,连忙跪倒在地,“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李贤妃恨恨地盯着她,“若不是因为你无用,受不住慎刑司的处罚,那日本宫也不好乖乖认罪。本宫自小待你不薄,关键时候你却不能帮本宫一把,我要你有何用?”
艳儿浑身一颤,哭着抬起头,“娘娘,这事不能怪奴婢啊。奴婢确实从小没受过刑罚,可当时,当时是娘娘自己要招供的,不是奴婢供出娘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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