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皇后笑道:“你等一下,等季先生来了你有什么不懂的亲自问他,这样听得更明白些。”
敏贵人先前和季玉深没什么接触,周皇后倒是和季玉深接触过很多次了,他们之间有半师之谊。
故而敏贵人有些不好意思,“真的可以吗?只怕臣妾鄙陋,惹得季先生笑话。”
“季先生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周皇后微微摇头,口气中带着几分正经。
敏贵人深信周皇后,不多时果然见季玉深从学堂里走了过来,朝她二人拱手,“皇后娘娘,敏贵人,对今日的课,不知二位可有斧正?”
季玉深说话总是这样彬彬有礼又谦和大度,明明她二人是来学习的,他每次都十分尊重地请她们提意见。
周皇后看了敏贵人一眼,带着些鼓励的意思。
敏贵人这才鼓起勇气,“季先生,我有一句听得不太明白,想再问问先生,不知先生可否赐教?”
“但说无妨,大家一起讨论便是。”
季玉深笑得和煦,敏贵人叫他那张俊朗温雅的脸惊艳着,忙低下头去看书,“就是这句,一夫作难而七庙隳,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这话的意思是,治理国家靠的是仁义,就像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一样吗?”
“不,还是不一样的。”
季玉深笑道:“帝王之道,术为其一,仁义为其二。或者说,仁义本身就是帝王之术的一个部分。光有仁义没有手段,只能逆来顺受。光有手段没有仁义,就算国家再富强,百姓也终究会离心。”
敏贵人顿了顿,“那先生为什么说,仁义也是帝王之术的一部分?”
季玉深看了她一眼,不知这话该不该对一个后宫嫔妃说,可想到众人只是在探讨文章而非国政,他便心中释然了。
“这话,二位听听便过去了,不必放在心上。”
季玉深笑了笑,“比如一位帝王,本身心中没有仁义,他却要装出对百姓仁义,二位觉得如此好不好呢?”
“装的自然是假的,是不好的。”
敏贵人几乎脱口而出,周皇后却欲言又止,似乎和敏贵人有不同的看法。
季玉深问她,“皇后娘娘以为如何?”
周皇后思考片刻,“我倒觉得,肯装总比连装都不装要好。一个帝王心中本无仁义,却为了装作仁义对百姓广施恩泽,对朝臣宽和仁慈,这不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吗?自然,如果他本身就是仁义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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