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后红了张脸颊:“皇上越发会开臣妾的玩笑了。”
她见元治但笑不语,正为自己捋着捋碎发又问,“李大人,可当值来了?”
元治轻叹了口气:“并未。”
“毕竟是朝中老臣,皇上抽个空命人过去看一看吧,多加安慰才是。”
“已是遣了人去,李韫倒是一切都好,就是比从前还寡言,对朕亦是漠然。”元治有些发愁。
周皇后感叹道:“丧女之痛,悲戚是自然的,应是麻木了。”
“朕自是理解他的,只是忧他因李嫔之事与朕有了嫌隙,对母后、敏嫔心生怨恨便不好了。”
元治想到李韫之前来乾清宫时三天两头的求情,在敏嫔与母后那也碰了壁的不由觉得怜惜,他自知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有错便罚没有放出来的道理,无规矩不成方圆。
可他也万万想不到李嫔会寻短见。
“敏嫔可都好?”元治问道。
“是好的呢,和嫔近来总抱着小公主去陪着敏嫔,也是怕她多想些有的没的罢。”
周皇后说道,“午膳已摆好了,皇上现在用吗?”
元治伸手去将大皇子抱在怀里,露出父亲般的和蔼,总觉得怀里的小娃娃怎么疼怎么都不够。娃娃的软肉全靠在元治身上,让他的心情似好了许多:“走吧,朕带着宸儿一块用。”
……
清早,太阳的微光还不大真切,薄薄得洒在环绕着乾清宫的层层薄雾上,折射出一丁点光芒落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上,使其更加繁盛。
诸位大臣见皇上还未出来,二两三群的堆在一块时而讨论讨论朝政,时而聊聊京城中的新鲜事物。
还有这么一群堆在一块儿是讨论着前几日冷宫自缢的那位。
“诶,那李大人还在告假中呢?前几日我路过李府,那是真大肆操办啊,条条白绫、灯笼挂在门外,还有纸钱满天飞的,吓得诸多百姓都不敢往前凑凑。”上朝前,一堆大臣围着闲聊起来。
“那可不是,皇上也不知道是愧疚也不计较。”
“那是皇上宽厚吧?能是愧疚什么,据说李嫔本就是陷害了准格尔来的那位郡主。如今想不开自缢在冷宫,也是皇上体谅李大人年老才允许他大操丧事,也是前所未有的了。”
“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先前说话的那位又接着去,一副我知道的你不知道的得意样子,“冷宫里可是有传出消息,李嫔自缢的前几天敏嫔去见她一面,怎么知不是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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