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周围人愣了一番,连宫人都不由笑了起来。
乌拉尔氏傻了眼发懵,旦儿见周皇后笑得没得开口才边笑边接上去:“世子夫人,我们娘娘说您太客气了,但后面的都是玩笑话,当不得真的。”
乌拉尔氏发觉自己闹了个大笑话不觉有些尴尬不敢再讲话。
周皇后上前拉住她的手:“世子夫人憨实是本宫不该拿你打趣儿。”她挽着乌拉尔氏一同坐上上首,“您与世子的心意本宫且明白了,待一会儿本宫命人驱马车送您出宫。”
乌拉尔氏起身行礼:“多谢娘娘。”
“你看你,又是多礼。”周皇后拉她坐下,“但在出宫前你得给本宫讲讲敏嫔这些日子的情况,听说您也有孩子了,本宫这孩子即将满一周,本宫还想向您讨教些带娃娃的经验。”
乌拉尔氏惊讶道:“娘娘如何需自己带孩子?”
“本宫舍不得皇子,皇上也是答应了宸儿可以让本宫带在身边。可本宫愚笨亦是会担忧慈母多败儿。”
“怎么会呢……”
……
钟亭湖上钟清亭,鄂麦换了一身汉人的服饰下了马车,常年的骑马习惯使得他坐起马车来极其不习惯。可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不得不低调行事。
他从桥的这头走向湖心的亭子里,远远的有纱幔飘起隐约能见里面正坐着一位白衣着身的老者。
鄂麦深吸了口气握紧了拳头缓缓走了过去并未行礼直接撩开衣袍坐了下来。
沏茶的正是国子监祭酒李韫,他有着自己得修养,只是笑了笑并未斥责鄂麦的无礼。
他用的是上好的紫砂壶泡茶,边沏茶边道:“紫砂壶嘴小、盖严,壶的内壁较粗糙,只要长久使用,茶壶的内壁便能棕红色茶锈,使用的越频繁,茶锈堆积的越多,之后仅是倒入滚烫的热水,仍旧茶香诱人。若是冲泡茶叶之后的茶汤都是越加醇郁芳馨,配上一番心境,美哉。”
说道,李韫淡笑着为鄂麦倒入了杯清茶。
清茶的确是醇郁芳磬、茶香逼人,还滚着一股热气袅袅得渗入他的脑髓。周围风景迷人,挂上随风缥缈的纱幔,朦胧至极。
可他,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
鄂麦推开面前的那杯茶冷声道:“我不喝茶。”其实不,只是不喝他的茶。
李韫不置可否:“你倒真是对我一点都不客气。”
鄂麦冷笑,脸上挂着不屑:“我对你们皇帝都称不上热络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对你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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