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似得,“你的腹部呢?方才我压到没有?快给我看看。”
那肚子可不像手臂可以随意露出来,那既然没露出来,苏幼仪便上手就是撩拨他的上衣。
“幼仪、幼仪!”季玉深被她惊到,一只手按住她脸上是可疑的微粉。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多少不雅,丢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季玉深长长叹了口气,伸手将苏幼仪又拉了下来躺在他的胸怀里,“你方才只压在一侧,伤口在另一侧。”
“哦。”苏幼仪蒙红了脸,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话,“你的手,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不必了,我困你安安静静让我睡。”季玉深的浅笑挂在嘴边,再把她的头往下按了按,她才安分起来终不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却是软玉在怀怎么也睡不着,想微低头看看只能看到她的头顶满青丝,才又轻声道,“幼仪,你睡了吗?”
只听一个软软的姑娘嗓音在怀中响起:“没呢。”
“我睡不着了。”他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那天的事你派人查了吗?还记得什么?”
“派了暗卫去查但还是没有线索,那天夜色太沉我没有注意看那两个人的脸,只看到一些轮廓,嗐。”她叹了口气缓缓道,“玉深,多谢。”
季玉深闻言低笑拍了拍她的头:“不客气。其实那日我也看不清那两人的模样。”他看着顶账似在犹豫。
苏幼仪也不追问,只等季玉深慢慢说。
“你还记得那日从玉满楼出来后,见准格尔人惊动了黑马一事?”
她想了想道:“记得,险些我便成了蹄下魂。”
“是,若是稍有不慎你的命就没了。还有那夜刺杀我们的两人,手里都拿着准格尔短弯刀。”季玉深沉重的说道。
她一皱眉,略感诧异:“会不会是巧合,那夜的人说不定是准格尔的暴民混进来了而已。”
“不会。”季玉深笃定道,“那短弯刀刀鞘上面有金银细闪,还镶嵌着红蓝宝石是准格尔贵族佩戴的。那两人说话都是狗儿里的方言口音,手上带茧确是地道的平民百姓一定是有人授意。”
“你是说保烈的人——”苏幼仪惊起,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慌忙从他的胸脯上爬起,“那天在月老庙偷东西的人中途自言自语说的就是准格尔话,周围人都对他指指点点可他却只针对我,明明有武功却不跑反而与我纠缠直至你回来!”
好像一切都说得通,又好像一切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