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世子来了才知道更不能接受因此才瞒着他。”
“哦?那是什么他不能接受的?”她风轻云淡,不慌不忙的赏着外头的雪,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这件事一样。
乌拉尔氏站起来福身:“想必太后娘娘聪慧过人,已是查到了。”否则怎么会这般请她过来?分明就是有把握而来的。
苏幼仪还是极其淡定的说道:“哀家知道的归哀家知道的,你且说说看。”
“臣妇,瞧出一些端倪,怀疑鄂麦与国子监祭酒李大人私下有所勾当,但是具体还不知道是做些什么只是担心是否与太后娘娘有关。”
说罢,乌拉尔氏偷偷瞄了眼上首的人忽地跪了下来,“若是真有勾当臣妇以头颅担保,世子绝不知情绝对与他无关。如果……如果真有什么,我们夫妇二人也亦是相信鄂麦不是会做糊涂事儿的人,他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望太后娘娘能饶他不死!”
苏幼仪轻轻瞟一眼,心下还是十分赞赏乌拉尔氏,这是个重情重义的家母,先是确保保烈不会被牵连再求得鄂麦能无性命之忧。
她道:“哦?如何是认为他能有难言之隐?”
乌拉尔氏依言道:“那日碰巧遇见鄂麦在外头,说是让挚友为他拿了家中妻女的信物来,可因臣妇曾在宫中见过李大人一面遂知道那人其实是李韫。再者他算是与敏敏结下梁子的如何会与我们的人相交结?鄂麦对世子忠诚从不说谎,因此臣妇断定有鬼,也怀疑鄂麦是受到威胁。”
“鄂麦堂堂战场上的男儿,你觉得会被区区文官威胁?”她挑了挑眉,反问。
只听乌拉尔氏又答:“……臣妇大胆猜测,若是鄂麦的妻女便能威胁到鄂麦。”
“你的意思是?”
“是臣妇斗胆了。”话是这么说,但是八 九不离十了。
苏幼仪心中算是明白了,只因季玉深那日所知道的线索也与乌拉尔氏猜测的大概相似,心下渐渐算是明白了些。从前倒是看不出来李韫是个老狐狸,如今怕也是因为李嫔失了心性。
为谁威胁、是何人指示都是出来了,李韫为何派遣准格尔的人刺杀她也大概有了轮廓,只是还需要查证就是。
她缓了缓嗓音道:“如此哀家便不多过问了,若是你要为他求情那事情便你们来问清楚,哀家等一个答案就是。”
乌拉尔氏一听十分欣喜,忙着磕了个头:“多谢娘娘!”
“起来吧。”
既然这么说了,接下去自然就不多问了,她也就随口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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