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人给她拿些零嘴,花花绿绿的正巧是在京城采办的,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这才与保烈对视了一眼,随后保烈便道:“皇上自然是没有为难我们,对我们还算照顾。”
“如此甚好。”鄂麦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乌拉尔氏早就与保烈说好了,那份证明的事儿,他们并不打算告知鄂麦夫妇。以他们的性情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就会一直拿这件事压自己,心中一定会愧疚百倍,因此他们约定了将不会告知二人。
只听鄂麦又问,“皇上可有说我们何时进宫?”
保烈望了望门外的天接道:“再过一会儿便能进宫了,这个时辰皇上只怕还未上朝。”
其玛刚巧想了一件事便问道:“我可需要跟着一块儿去否?”
“不必。”乌拉尔氏道,“其实也不需要你去做什么证,我已经与太后娘娘提过了,近来你们都是住在外头,肯定吃住都不算好。因此如今我便命人替你们收拾了一间房出来,你带着孩子过去看看、整理片刻便是。”
她一听有些惊喜,忙不迭的站了起来朝她鞠躬行礼:“多谢夫人 体谅。”
“哎呦,这么客气做什么,都是一些小事儿罢了。”
她走了下来扶其玛起身以示诚心,“吃的穿的有什么缺的告诉下人就是,会有人帮你们整好来。不管是在准格尔还是在这里,都只有我一个女人家,都好久没认真准备了,有缺一定要说千万别客气啊!”
随后便是男人与男人谈着正事,女人又与女人家聊着八卦。
……
早朝时分,众人都同同好奇起来,只因上首坐得的除了元治,竟还有苏幼仪垂帘听政???
全朝堂的人面面相看,也都没人听说过苏幼仪居然进宫了?她不是都退居御园,不再过问朝政了吗?如今怎么又坐在上方甚至是垂帘听政了?
除了苏志明与恭亲王。
虽说不解,但也没见元治要主动提起,面色也并未有所改变,看起来的意思是已经有所准备了,那为何他们竟没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儿?可既然皇上都神色坦然,他们自然没有资格过问。
因此眼下,他们只是像往常那般启奏,没有其他异样,也未见苏幼仪有何指教,不由心中便秉着一番好奇。
“众爱卿可还有要启奏的?”元治在上方慵懒问道。
下方的大臣有些面面相觑,或是看看他人,有些则是就盯着自己的鞋尖并不言语。
一般这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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