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情况?!两个大男人,不会这么幼稚,来比谁送的水果多吧?!
“凌乐师说的不错。”少许,陆浔面不改色地应道,“不过,她可不是乐坊司的姑娘,而是我陆浔的姑娘。”
虞奇奇内心: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陆浔,咱们有话回去再说好吗......”太露骨了!太暧昧了!她害臊啊!
虞奇奇扯着陆浔的衣角,小声求着妥协的样子像极了犯错的小娇妻。
这话听到凌宾的耳里十分不舒服,他看向虞奇奇,眼神中多了几分失望,须臾,语气听不出喜怒,对着她问了句:“你之前不是与我说,只和丞相府的小姐交好吗?怎么没有道清楚与陆侍郎的关系呢?”
“师兄你听我解释......”她好想狡辩啊!能不能给她一个狡辩的机会啊!
没有,陆浔在,就不会给她狡辩的机会,只见他死死地隔开虞奇奇和凌宾的距离,“你只是她的老师,讨论乐术上的问题就够了。”
“呵呵,老师......”凌宾摇头笑了声,“看来,歌宴那晚,陆侍郎会当众拒绝东平郡主,便是为了虞奇奇?”
陆浔没有否认,但却回:“好像与你无关。”
虞奇奇扶额:拜托!能不能好好聊天!这样搞得很尴尬诶!
“行,我知道了。”凌宾说,“不过,虞奇奇终归是在乐坊司,归我管,陆侍郎可以在闲时送送东西,但务必记着,莫要打扰到了她五日后至关重要的考核。”说完,将玉笛收回袖中,负手离开。
总算是走了一个,虞奇奇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坐到了草坪上。
谁知,不罢休的陆浔悠悠地又来了句:“为何他也有一只蓝色的玉笛?”言外之意,小妮子难不成还送了别人信物?
虞奇奇满脸问话,终于受不了钻牛角尖的闷骚男!她快速爬起身,指着凌宾离开的方向,“帅哥,拜托你看清楚,那笛子是墨绿色的!你是色盲吗分不清蓝色还是绿色?”她无语,“况且,拿着笛子就是我送的吗?人家乐师精通的乐器中就是有笛子,人家难道不配拥有自己的乐器吗?!”
搞不懂,她实在是搞不懂,怎么男人墨迹起来,比女人还要屁事多!
“你现是在为了他要与我争执吗?”陆浔神情中带着幽怨。
虞奇奇顿时心肌梗塞般,噎着难受至极!她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某男的胳膊上,气得插着腰,骂骂咧咧:“你是大姨夫来了吗这么不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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