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吩咐。”
疤哥大松一口气,大师提出了要求,就说明他没有动怒,否则别说自己,雄爷都可能要倒。
这时,七荤八素的朱森晃了晃头,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有些没搞清楚状况,但等他看见疤哥一脸恭敬的弯腰九十度,手上还托着一个烟屁股的时候,脸唰的一下惨白。
他想起了那个传言,湖东区刚刚被提拔起来的舵把头魏虎,一夜之间被人抹掉,而且雄爷那边还封了口。
能让疤哥如此恭敬的人物,整个江洲不会超过五个人,其中连雄爷都不包括。
完了!
踢到连疤哥都怕的大铁板了!
“饶命!”
“爷,饶命!”
强烈的求生欲促使朱森磕头如捣蒜,浑身冷汗涟涟。
然而这时候苏河已经起身离开,进入电梯。
“恭送大师!”疤哥礼送。
朱森急忙向疤哥求饶:“疤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看在我为雄爷做事多年的份上,您向雄爷说声好话,饶我一条小命。”
“你好大的狗胆!”
疤哥直起身,咬牙道:“朱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在干些什么,要不是念你替雄爷做事多年,早就把你办了。”
“行有行规,凡事适可而止,你自己找死谁也救不了你,这一次,雄爷也保不住你。”
“什么?”朱森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
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雄爷也保不住自己?
这一刻,他肠子都悔青了。
疤哥不耐烦的一挥手,咬牙道:“沉了!”
“不,不要!”朱森惊恐的大叫。
疤哥身后两名手下直接上前,朱森本能的反抗,但他怎么可能是佣兵的对手,几下就被卸掉了关节,瘫在地上。
几名混子对视了一眼,将朱森的嘴巴封住,任由他哀嚎求饶,拖了出去。
“说,怎么回事?”疤哥脸色阴的能滴出水来。
一名地位较高的混混头目急忙哆哆嗦嗦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混账东西,该他死!”
疤哥怒不可遏,咬了咬牙,看向牌桌上面,那里留下了两张身份证和欠条。
……
苏河来到外面,此刻众人都已经散了,都急着回去筹钱,多耽搁一天,就是两万块的利息。
只有于海留下,他打开下水井盖,正趴在那捡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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