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处吗?当初本宫让查秀女们的家世,也只有她,身有软肋,如今才会被本宫拿捏,本宫家世单薄,明常在死了以后,本宫没了左膀右臂,皇后如今都有她妹妹帮衬,本宫正是用人的时候,留下她只会有好处。”
永福殿。
杜仅言已经誊抄了两首诗,自己一首,给史景一首。
写好的宣纸上,墨汁未干,杜仅言摊开宣纸,小心用手扇着。
恰遇田令月回来,推开永福殿二门,带进来一阵风,把桌上宣纸吹得飞了起来。
史景忙去追宣纸,不小心撞到田令月身上,才发现她的脸有个小小的伤痕,在流血。
“田妹妹你受伤了?疼不疼?要不要叫太医?”史景还是热心肠。
田令月只是冷冰冰地侧过脸去:“不劳费心。”
杜仅言只是收拾宣纸。待半夜史景睡熟了,杜仅言披衣起来,跟田令月在永福殿的廊下说话。
夜已深,唯有灯影与人作伴。
杜仅言靠在栏杆上,田令月站在窗外。
以前杜仅言做什么,田令月都喜欢凑到她身旁,如今二人越来越远了,中间隔着长长的走廊。
“你的脸怎么了?”
“不小心挂的。”田令月还是不冷不热:“你有什么话直说吧。事到如今,大家都不必掩饰了。”
田令月并未说出她的伤是怎么来的,看来是心有防备。
杜仅言也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自讨没趣:“我只是跟你说,我跟史景不会去揭发你。”
如果去揭发田令月,田令月轻则会被夺秀女位分,重则剥了位分还会押去慎刑司受罪。她只是个秀女,又没有家世,慎刑司的人自然不会客气。
但想到张氏砸锅卖铁也要送她进宫,可怜天下父母心,又有些于心不忍。
“是吗?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田令月低着头。
“你不愿意相信就算了。”
星子单薄。
玄月半坠。
田令月抬头望着混沌的天色,冷声道:“从我爹背叛我娘开始,我就已经不再相信人了。”
永福殿的二门开了,史景趿着鞋出来,睡眼惺忪的,看到杜仅言跟田令月站在漆黑的夜里,她还有些奇怪:“你们俩不睡觉在外头嘀咕什么?参加菊花会你们要合演一个节目?”
田令月没接话,转身进了殿。
这倒让史景睡不着了。
总感觉最近田令月像换了头似的,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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